子,眼里都是不舍得和不放心……”
台下鸦雀无声。
“娘走的那天晚上,”三娃声音哽咽,“拉着我的手说:‘娃啊,娘对不起你,没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要是将来有本事,学医吧,帮帮那些像咱们一样穷的人,别让他们像娘这样,有病没钱治……’”
他说不下去了,低头抹泪。
台下哭声一片,尤其是那些妇人,想起自己的苦,哭得稀里哗啦。
狗儿在台下也哭了,他想起了自己的爹娘。
三娃稳定情绪,抬起头,眼神坚定:“后来,我真的学了医。走遍大江南北,拜师求学,吃了多少苦,我不说。但今天,我站在这里,就是要完成我娘的遗愿——帮穷人看病,不要钱!”
他举起手帕:“这方手帕,我随身带了十来年。每次想放弃,就看看它,想起娘的话。现在,我把它送给致富教——从今往后,我就是教里的人,教里的兄弟姐妹看病,我分文不取!教外的乡亲看病,我只收药本钱!”
台下掌声雷动,不少人高喊:
“孙神医仁义!”
“致富教好样的!”
“我们信你!”
三娃下台时,眼圈还是红的。萧战拍拍他肩膀:“讲得好。真情实感,比老子那瞎编的强。”
三娃摇头:“四叔,我说的……都是真的。除了最后那句‘走遍大江南北’——我其实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走过。”
“真不真不重要,有用就行。”萧战咧嘴,“现在你在百姓心里,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医,是跟他们一样苦过来的自己人。这距离,拉近了。”
确实,从那以后,百姓对三娃更亲近了,不叫他“孙神医”,改叫“孙兄弟”或“孙大夫”。
傍晚,萧战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让狗儿上台,搞个“神迹”。
狗儿今天穿了身崭新的蓝布小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白白净净,往台上一站,还真有几分“仙童”气质。
“财神爷座下招财童子,给各位乡亲问安了。”狗儿学着戏文里的腔调,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
百姓们觉得有趣,都笑了。
狗儿扫视台下,目光忽然定在人群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身上。那孩子躲在娘身后,眼神躲闪。
“那个穿灰衣服的小弟弟,”狗儿指着他,“你出来。”
男孩吓得往后缩。
狗儿继续道:“你昨晚,是不是偷吃了村口土地庙供桌上的馒头?”
男孩脸色“唰”地白了,他娘也愣住了——这事她都不知道!
“我、我没……”男孩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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