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按十亩地算,就是多五百斤粮!够吃三个月!”
台下开始有人算账:
“我家八亩地,能多收四百斤……”
“我家十二亩,能多六百斤!”
“要是真能成,明年就不怕饿肚子了!”
但也有怀疑的:“钱军师,你说得轻巧,做起来难啊……”
李承弘笑了:“难?不怕!教里会派农官指导,手把手教!从选种到收割,全程跟着!而且,教里会统一采购良种、农具,成本价给大家!等到秋收,粮食多了,教里还会组织卖粮——咱们人多,量大,能卖个好价钱!”
这饼画得又大又圆,关键还给出了具体路径。
百姓们心动了。
一个汉子站出来:“钱军师,我入教!我家十亩地,全按教的法子种!”
“我也入!”
“算我一个!”
登记处又排起了长队。
萧战在台下看着,对走过来的三娃说:“看见没?这才是高手。不吹牛,给干货。”
三娃点头:“殿下……钱军师确实厉害。四叔,您那故事……编得也挺像那么回事。”
萧战咧嘴:“半真半假。疤是真的,偷粮是假的。不过无所谓,百姓要的是希望,不是真相。”
正说着,狗儿跑过来,小脸兴奋:“萧叔!我刚才去看了,后山那片药材地,长得可好了!按三哥教的法子,能采不少!”
“好!”萧战拍拍他,“明天就组织采药队,先试点。采来的药材,教里统一炮制,卖的钱,三成归采药人,七成归教里做公积金——以后修路、挖井、建学堂,都从这里面出。”
“公积金?”狗儿没听懂。
“就是大家的钱,大家用。”萧战简单解释。
下午,轮到三娃上台。
他本来不愿意,但萧战说:“你得跟百姓交心,让他们知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三娃硬着头皮上台,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是他娘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一方洗得发白的手帕。
“各位乡亲,”三娃声音有些抖,“我……我不是什么神医,就是个普通郎中。”
他打开布包,展开手帕,上面绣着朵歪歪扭扭的梅花:“这是我娘绣的。我小时候,家里也穷,比你们还穷……我爹死得早,娘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弟姐妹。那年冬天,娘病了,咳嗽,发烧,没钱请郎中……”
三娃眼圈红了:“我去求村里的土郎中,跪了一下午,人家嫌我家穷,不肯来。我娘的病情越来越重,后来人就慢慢不行了,娘要走的时候,看着我们这些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