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派来抢生意的。”
“走吧走吧,没意思。”
人群渐渐散了。
萧战站在石碾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村口,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场面十分凄凉。
五宝从树后转出来,面无表情:“四叔,您这演讲水平,不如王三。”
萧战跳下石碾子,把瓜皮帽一摔:“他娘的,这帮人油盐不进啊!”
三娃和狗儿也过来了。
狗儿小声说:“萧叔,您讲得太深奥了,他们听不懂。应该说‘仙水是假的,喝了拉肚子’。”
“拉肚子他们也信是老母在排毒。”萧战没好气。
正说着,刚才那个怼他的大爷又溜达回来了,蹲在路边看着他们,眼神有点复杂。
萧战走过去,蹲在他旁边,递过去一根草茎:“大爷,刚才怼我怼得挺爽啊?”
大爷接过草茎叼嘴里,笑了:“你这人,有点意思。不过啊,小伙子,你不懂。”
“懂什么?”
“百姓不信道理,信实惠。”大爷吐掉草茎,“王三再不是东西,他真给发仙水——不管有用没用,喝了心里踏实。他真给记积分——不管真的假的,看着有盼头。你呢?你给什么?”
萧战一愣。
大爷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你要真想帮他们,光说没用,得拿出实实在在的东西。得比王三给的,更多,更好。”
说完,佝偻着背走了。
萧战蹲在原地,若有所思。
五宝走过来:“四叔,大爷说得对。咱们得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他们信教,是因为教给了他们希望——哪怕是假的。”五宝声音平静,“那咱们就给真的希望。”
萧战眼睛亮了:“你是说……”
“立个教。”五宝吐出三个字。
下午,萧战还没想好怎么“立教”,狗儿先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