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老百姓信熟不信生,懂吗?”
狗儿插嘴:“可是三哥是好人!”
“好人俩字又没写在脸上。”萧战咧嘴,“走,看老子的。”
午时,日头正毒。
萧战不知从哪儿搬了个破石碾子,往村口大树下一放,踩上去,清了清嗓子:
“乡亲们!老少爷们儿!都过来听听啊!”
他今天换了身半旧绸衫,头上还戴了顶滑稽的瓜皮帽——是从村长家顺的,看着像个走江湖卖狗皮膏药的。
陆陆续续有人围过来,主要是闲着没事干的老人、孩子,还有几个纳鞋底的妇人。
萧战开始演讲,嗓门洪亮:“今天不说虚的,就说实在的!致富靠什么?靠勤劳!种地要施肥,治病要吃药!那些仙水啊、符咒啊,都是骗人的!喝多了伤身子,骗多了穷三代!”
底下百姓该嗑瓜子的嗑瓜子,该纳鞋底的纳鞋底。
一个大爷坐在石头上,吧嗒着旱烟,嗤笑一声:“你说骗人就骗人?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萧战一拍胸脯,“重要的是道理!我问你们,喝仙水真能治病吗?真能,还要郎中干啥?鞭子真能洗罪吗?真能,还要官府干啥?”
一个纳鞋底的妇人抬头:“可老母显灵的时候我们见过啊!上个月求雨,王使者做法,第二天就下雨了!”
“那是碰巧!”萧战瞪眼,“夏天本来就多雨!”
“那你碰巧一个我看看?”大爷怼回来,“你也做法,让老天爷现在下场雨?”
萧战抬头看看万里无云的天空,嘴角抽了抽:“……这个需要准备。”
底下哄笑。
又有个年轻人问:“那你说致富靠勤劳,我爹勤勤恳恳种了一辈子地,怎么还是穷?”
“问得好!”萧战来劲了,“因为方法不对!种地要讲科学……不是,要讲技术!比如那个粪肥,不能直接上,得腐熟!比如选种,要挑饱满的!这些我可以教你们——”
“得了吧。”年轻人打断他,“王使者说了,穷是因为前世造孽,要多供奉,多洗业障,下辈子才能投好胎。你这套,没用。”
萧战:“……”
纳鞋底的妇人接话:“就是。我上个月头疼,喝了仙水就好了。看郎中得花五十文,还不一定治好。仙水才十文。”
“那是曼陀罗麻醉的!”萧战急道,“治标不治本!长期喝伤脑子!”
“我脑子好着呢!”妇人不乐意了,“你才伤脑子!”
围观百姓又开始指指点点:
“这人是不是有病?”
“估计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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