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来,赶紧迎上来。
“四叔,怎么样?”狗儿急问。
萧战把抄录的账本扔在桌上:“自己看。”
三娃翻开账本,越看脸色越白:“这、这简直是敲骨吸髓!一个村一个月八两银子,黑山县三十多个村,那就是……二百多两!一年就是两千多两!”
“还不算粮食布匹。”五宝补充,“而且下个月要加三成。”
狗儿虽然不识字,但听懂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萧叔,咱们不能让他们再祸害人了!”
“祸害?”萧战往炕上一躺,翘起二郎腿,“明天咱们就去‘劝劝’乡亲们。睡觉!”
第二天一早,王家村村口老槐树下。
三娃支了个简陋的摊子——两张破凳子,一块洗得发白的布铺在石碾子上当诊台,旁边树上挂了条幡,上面是萧战用木炭写的歪歪扭扭七个大字:“免费诊病,分文不取。”
狗儿蹲在旁边,面前摆着个小瓦罐,里面是萧战昨晚熬的“安神汤”——其实就是甘草、菊花加冰糖,清热去火,味道还不错。
萧战和五宝躲在十几丈外的草垛后面看戏。
“四叔,三哥能行吗?”狗儿担心地问。
“悬。”萧战实话实说,“不过得让他试试。读书人嘛,不撞南墙不回头。”
辰时过了,村里人陆陆续续出来干活。看见三娃的摊子,都绕道走,眼神警惕得像看人贩子。
三娃坐得笔直,努力挤出温和的笑容:“各位乡亲,免费看病,不要钱……”
没人理他。
一个扛锄头的大爷经过,三娃赶紧站起来:“大爷,您腿脚好像不利索,我给您看看?”
大爷瞪他一眼:“你才不利索!我这是老寒腿,老母赐的仙水泡过,好多了!”
说完一瘸一拐走了。
三娃尴尬地坐回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有个大娘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过来了。孩子小脸通红,蔫蔫地趴在她肩上。
“你……真不要钱?”大娘犹豫地问。
“真不要!”三娃眼睛亮了,“大娘,孩子怎么了?”
“发烧,咳了三天了。”大娘愁容满面,“喝了三碗仙水也不见好……”
三娃赶紧让孩子坐下,仔细诊脉,又看了看舌头、眼睛,温声道:“孩子这是风热感冒,积食化热。我开点山楂、陈皮、金银花,回去煮水喝,清淡饮食,三天就好。”
他从药箱里拿出纸笔,正要写方子——
“慢着!”
那灰袍使者王三来了。他今天走路姿势有点怪,总忍不住扭脖子、挠后背,脸色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