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听。”
屋里继续讨价还价。最后李老四答应再拉两个人,换儿子少挨十鞭;老太太咬牙交了二两定金——那是她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
等两人走了,屋里传来王三哼小曲的声音,还有铜钱哗啦哗啦倒在桌上的动静。
萧战给五宝使了个眼色。
五宝会意,从怀里掏出个小竹管,捅破窗户纸,轻轻一吹——迷烟。
半柱香后,两人大摇大摆推门进去。
王三趴在桌上睡得跟死猪似的,手里还攥着那二两银子。
萧战先搜身,从王三怀里摸出那本账册,翻了几页,越看脸越黑:“好家伙,光这个月就收了八两七钱银子,还有粮食、鸡蛋、布匹……这孙子比县太爷还肥。”
五宝已经撬开红木匣子,里面除了账本,还有几封信。她扫了一眼,脸色微变:“四叔,是黑山县分坛的指令——要求各村下月‘供奉’增加三成,说是要修建‘无极圣殿’。”
“建殿?”萧战冷笑,“怕不是给哪个贪官修别院吧。”
他翻到账本最后,看见一页密密麻麻的名字,后面跟着数字。有些数字打了叉,有些画了圈。
“这是什么?”萧战指着问。
五宝凑过来看,声音冷下来:“积分排名。积分高的,能晋升‘护法’;积分低的……要‘加倍洗业障’。这页最后五个名字,后面都标了‘祭’字。”
“祭……”萧战眼神一厉,“就是献祭?”
“应该是。”五宝指着其中一个名字,“王石头,十四岁,父母双亡。标注是‘童男,丙等,可祭’。”
萧战拳头攥紧了。
他环视这间破屋子——土炕、破桌、两个缺腿的凳子,唯一值钱的就是那个红木匣子。可就是在这破屋里,一个赌鬼摇身一变,成了掌握村民生死的“使者”。
“五宝,”萧战沉声道,“把账本抄一份,原件放回去。信也抄,原件留好。”
“那王三……”
萧战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三娃给的‘痒痒粉’,据说沾上能痒三天。来,给咱们的王使者好好‘赐赐福’。”
五宝接过瓷瓶,面无表情地拔开塞子,把粉末均匀撒在王三的脖子、后背、胳肢窝——总之是挠不到又痒得难受的地方。
做完这些,萧战又从桌上拿起那二两银子,掂了掂,塞回老太太的篮子里——篮子还放在门口。
“走吧。”萧战拍拍手,“明天有好戏看。”
两人悄无声息退出去,翻墙回村长家。
三娃和狗儿在屋里等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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