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谢使者!谢老母!”
萧战在不远处看着,抱着胳膊,嘴里叼着根草茎,歪头对旁边扮成伙计的五宝说:“看见没?这就叫‘信则有,不信则无’——信了,喝刷锅水都能治病。”
五宝面无表情:“四叔,那碗里至少加了曼陀罗和罂粟壳。孩子喝完会嗜睡,咳嗽停了不是病好了,是麻了。”
“知道。”萧战吐出草茎,“所以老子才说这帮孙子缺德带冒烟。”
等那使者发完“仙水”,揣着村民们孝敬的鸡蛋、杂粮,得意洋洋地走了,萧战才晃晃悠悠走过去。
他今天扮成个行商,穿着半旧的绸衫,脸上还特意抹了点黄泥,看着像个走南闯北的小贩。五宝跟在他身后,低着头,扮成个沉默寡言的伙计。
“大嫂子,讨碗水喝。”萧战走到那妇人面前,作了个揖,咧嘴笑出一口白牙,“赶路赶得急,渴得嗓子冒烟了。”
妇人见他和气,又刚给过孩子“仙水”,心情不错,便点点头:“等着。”
她转身进院,很快端了碗凉水出来。
萧战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喝完了还咂咂嘴:“哎哟,这水甜!大嫂子家的井定是好井。”
妇人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普通井水……你们是外乡来的?”
“是啊,贩点杂货。”萧战把碗递回去,顺势靠在她家土墙根坐下,一副要唠嗑的架势,“刚才看你们给孩子喝那仙水……真那么灵?”
妇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哦,别误会。”萧战赶紧摆手,“我就是好奇。我家那小子,每年入秋就咳嗽,看郎中花了不知多少钱,要是这仙水真管用,我也买点回去试试。”
这话说到了妇人痛处。她叹口气,也跟着蹲下来:“灵不灵我不知道,反正比郎中便宜。看一次郎中要五十文,还不一定治好。仙水一碗才十文,上回村东头王老五家的娃发烧,喝了两碗,第二天就能下地跑了。”
三娃在不远处听见,忍不住小声嘀咕:“那是烧自己退了……高烧最多三天,不退人也完了。”
五宝瞥他一眼:“三哥,你职业病又犯了。”
“我就是气不过!”三娃咬牙,“那水里明明加了麻药,孩子咳嗽停了是因为喉咙被麻醉了,根本没好!而且长期服用会伤脑子……”
“知道知道。”五宝拍拍他肩膀,“所以咱们来了嘛。”
这边,萧战继续套话:“十文一碗……也不便宜啊。村里人都喝得起?”
“省省总能喝上。”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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