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直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李承弘叹口气:“赵县令,你若真有难言之隐,现在说出来,朝廷或可从轻发落。若等我们查出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
赵德柱瘫坐在地,终于崩溃了:“我说……我都说……净业教,我、我也是信众……三年前大旱,我娘病重,求医问药都不见效。后来、后来无极老母赐下符水,我娘喝了,病真好了……我就、就信了……”
他断断续续交代,黑山县衙从上到下,大半都是信众。县里赋税,三成进了净业教的“功德箱”;县里判案,有时要请“尊者”断吉凶;甚至连县学的童生,都要定期去听经。
“那些孩子……”赵德柱声音发颤,“我、我不知道他们被活埋……尊者说,那是送他们去极乐世界,是造化……我、我真不知道……”
萧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一县之长,朝廷命官,被邪教控制到这种地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腐败,而是政权被渗透了。
“赵德柱,”他睁开眼,眼神冰冷,“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赵德柱哭道:“太傅,下官知罪!但、但净业教在冀州势力太大了……孙总督,还有州里好些官员,都是信众……下官若不听命,别说乌纱帽,连命都保不住啊!”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
果然,孙有德有问题。
“名单。”萧战吐出两个字,“所有信教的官员名单,还有净业教在冀州的据点、头目、重要信众——写下来,戴罪立功。”
赵德柱如蒙大赦,连连磕头:“我写!我写!”
赵德柱写完名单,已是深夜。
萧战扫了一眼,名单上大大小小三十多个官员,从州到县,从文到武,都有涉及。最扎眼的是冀州卫指挥使——正三品武官,掌一卫兵马,居然也是信众。
“好,好得很。”萧战把名单递给李承弘,“承弘,你看看,这就是冀州的官场。”
李承弘看完,脸色凝重:“四叔,情况比我们想的还糟。军政都被渗透,真要动起来,恐怕……”
“恐怕什么?”萧战咧嘴,“老子还怕他们不动。动了,才好一锅端。”
他看向赵德柱:“赵县令,你今晚就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但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老子眼里。敢报信,敢耍花样,老子先摘了你的脑袋。”
赵德柱连连点头:“不敢不敢!下官一定戴罪立功!”
等赵德柱走了,萧战对众人说:“计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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