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插话:“萧叔,俺能帮忙!俺听得懂冀州土话,还能装成小乞丐,去村里打听消息!”
萧战揉揉他脑袋:“你小子伤刚好,别逞强。”
“俺没事!”狗儿挺起小胸脯,“俺在净业教待过,知道他们怎么骗人。俺去村里,说不定能认出教里的人!”
三娃也道:“四叔,我也可以去。装作游方郎中,既能打听消息,也能给百姓看病。冀州穷苦,缺医少药,我这身份不会引人怀疑。”
萧战看着他们,心里暖烘烘的。
这些孩子,个个都有担当。
“行。”他点头,“不过都小心点。五宝,分几个人暗中保护。记住——安全第一。”
“明白。”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一个亲兵进来禀报:“太傅,黑山县令求见。”
萧战挑眉:“这么快就来了?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四十来岁、穿着七品官服的瘦高个走了进来。这人长着一张苦瓜脸,眼袋深重,一进门就跪倒:“下官黑山县令赵德柱,拜见萧太傅、睿亲王殿下!”
萧战打量他:“赵县令,消息挺灵通啊,我们刚到你就来了。”
赵德柱擦汗:“下官、下官正好在州城办事,听闻太傅、殿下驾到,特来拜见。”
“办事?”萧战似笑非笑,“办什么事?是不是孙总督让你来,看看我们查案的决心有多大?”
赵德柱脸色一白,不敢接话。
李承弘温声道:“赵县令请起。既然来了,正好问问——黑山县净业圣教的情况,你了解多少?”
赵德柱站起身,垂手道:“回殿下,净业教在黑山县确有信众,但都是良善百姓,平日里烧香拜佛,并无不法之举。下官身为父母官,对此也是乐见其成——百姓有信仰,人心安定嘛。”
“烧香拜佛?”萧战把那份名册扔到他面前,“烧香拜佛需要活埋孩子?赵县令,你县里三年丢了十九个孩子,你知道吗?”
赵德柱身子一颤:“这、这……下官不知。冀州地广人稀,孩子走失也是常有的事……”
“放屁!”萧战一拍桌子,“十九个孩子,全是十岁以下的,全是三年内丢的——这叫常有的事?你这个县令是吃干饭的?”
赵德柱腿一软,又跪下了:“太傅息怒!下官、下官确实失察!回去一定严查!”
“查?”萧战冷笑,“等你查,黄花菜都凉了。赵德柱,老子给你个机会——现在说实话,净业教到底怎么回事?你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赵德柱额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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