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第一,暗中查证,收集罪证。尤其是献祭孩童、虐待致死的证据。只要证据确凿,就能公开剿灭,让百姓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第二呢?”
“第二,釜底抽薪。”李承弘眼神锐利,“净业教能吸引信众,靠的是施粥舍药。那我们就比他们做得更好——朝廷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派太医义诊。等百姓吃饱了,病好了,谁还信那些鬼话?”
萧战想了想,点头:“这法子不错。不过……朝廷那些老爷,舍得开仓放粮?”
李承弘苦笑:“所以需要父皇下旨。四叔,这事我得进宫面圣。您那边……先别打草惊蛇,继续查证据。尤其是京城这个院子,得盯紧了,别让他们转移孩子。”
“放心。”萧战咧嘴,“老子已经让五宝把那儿围成铁桶了。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刘瑾的声音响起:“睿王殿下,萧太傅,皇上传二位进宫。”
李承弘和萧战对视一眼。
看来,皇上也坐不住了。
养心殿里,气氛凝重。
老皇帝靠在榻上,面前摊着两份奏折——一份是冀州总督报的“民间善教”,一份是李承弘刚递上来的“邪教虐童”。
几位重臣分列两旁,个个面色严肃。
“都说说吧。”老皇帝开口,声音疲惫,“这个净业圣教,该怎么处置?”
周延儒率先出列:“皇上,臣以为,净业圣教虽行事有些偏激,但毕竟安抚流民,劝人向善。若贸然镇压,恐伤民心,激起民变。不如……招安。”
“招安?”萧战“噌”地站起来,“周大人,您眼睛瞎了还是心瞎了?鞭打孩童,活埋献祭,这叫‘劝人向善’?”
周延儒脸一沉:“萧太傅,注意言辞!本官只是就事论事。冀州连年灾荒,流民遍地,净业教能维持地方稳定,已是功德一件。至于那些传闻……未必属实。”
“未必属实?”萧战冷笑,从怀里掏出狗儿写的那张纸,拍在周延儒面前,“这十七个孩子的名字,都是假的?他们背上的鞭伤,也是假的?”
周延儒接过纸,看了几眼,脸色微变,但仍强辩:“这、这只是片面之词……”
“片面之词?”萧战转身,对老皇帝拱手,“皇上,臣请旨,即刻搜查城南慈济院和那处院子。若查无实据,臣愿领罪。若查实了……”
他环视众臣,一字一顿:“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个不留。”
殿内一片寂静。
几个大臣交换眼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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