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手滑。”
孙进士又疼又羞,脸涨得通红:“太傅,学生、学生没作弊……”
“老子说你作弊了吗?”萧战挑眉,“老子只是手滑,核桃不小心飞出去了。怎么,砸着你了?疼不疼?”
“疼……”孙进士委屈。
“疼就对了。”萧战弯腰捡起核桃,掰开,露出里面的核桃仁,塞进自己嘴里,“下次再东张西望,老子扔的就不是核桃了。”
他嚼着核桃,环视全场:“都听见了?好好写自己的,别动歪心思。谁再乱看,老子请他吃‘萧氏飞核桃’,管饱!”
进士们个个正襟危坐,再没人敢乱动。
萧战满意地走回原位,又从怀里掏出个核桃,在手里抛着玩。
李承弘在御阶上看着,无奈地摇头,但眼中带着笑意。
四叔这招虽然粗鲁,但有效。
殿试继续。
陈瑜已经写完第一页,正在写第二页。他从田亩新政谈到赋税增加,从赋税增加谈到国库充盈,从国库充盈谈到边关粮饷……逻辑清晰,数据详实。
写到关键处,他笔锋一转:“然臣闻,近年边关粮饷常有拖欠,士卒饥寒。非朝廷无银,乃转运之弊也。江南之粮运往北疆,漕运耗费三成,沿途损耗二成,贪墨一成,至边关已不足半。若改漕运为海运……”
他越写越激动。
这是他在江南时就思考的问题。漕运成本太高,效率太低,而且容易被层层盘剥。海运虽然风险大,但若能成,可节省大量时间和金钱。
他不知道,这个提议,将会在阅卷时引起怎样的争议。
另一边,张文远也在奋笔疾书。他写的是漕运改良——这是他家豆腐坊运豆子的经验之谈。提议在漕船底加装铁皮防蛀,在码头设中转仓减少损耗,沿途设监察点防止贪墨……
李慕白则从世家角度出发,写田亩新政如何兼顾士绅利益,如何平稳过渡,如何将新增税收合理分配给边关……
三个时辰,转眼过去大半。
辰时末,开始有人举手了。
第一个举手的是个胖进士,脸憋得通红,手举得老高。
萧战走过去:“干嘛?”
“学生、学生内急……”胖进士声音像蚊子。
“憋着。”萧战面无表情。
“太傅,学生真憋不住了……”胖进士快哭了。
萧战盯着他看了三秒,确认不是装的,才一挥手:“来两个人,押他去茅厕。记时,一刻钟回不来,卷子作废。”
两个禁军上前,一左一右“护送”胖进士离席。
全殿进士看着胖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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