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变乱。眼下最重要的是春闱,是朝局稳定。等春闱结束,新科进士入朝,清洗了宁王党羽,再慢慢收拾他。”
萧战沉默片刻,点头:“臣明白了。”
“明白就好。”老皇帝又咳起来,“你去吧。春闱还有最后一场,盯紧了。放榜那日,朕要看到真正的栋梁之才。”
“臣遵旨。”
萧战躬身退出。
走到殿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他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揉了揉脸。
李虎等在台阶下,见他出来,迎上来:“头儿,怎么样?”
“宁王禁足,赵文渊秋后问斩。”萧战简短说了,“皇上让咱们先稳住春闱,其他的……以后再说。”
李虎咬牙:“太便宜宁王了!”
“便宜?”萧战冷笑,“禁足只是开始。等春闱结束,老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两人并肩往外走。
宫道两侧,早起扫洒的太监们看见萧战,都低头行礼,眼神敬畏。昨夜的事已经传开了——赵尚书下狱,宁王禁足,全是这位镇国公的手笔。
一个小太监忍不住低声对同伴说:“萧太傅真厉害……”
“嘘!小声点!”
萧战听见了,咧嘴一笑,冲那小太监招招手。
小太监战战兢兢过来:“太、太傅……”
“小子,好好干。”萧战拍拍他肩膀,“记住,在这宫里,只要行得正坐得直,谁都不用怕。”
“奴、奴才记住了……”
萧战大步走了,留下小太监愣在原地。
李虎跟上,低声问:“头儿,接下来去哪?”
“贡院。”萧战翻身上马,“最后一场了,不能出岔子。”
马蹄声在清晨的宫道上响起,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