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王手中的信,忽然笑了,笑得很凄凉:“王爷,看来……咱们都输了。”
他转向五宝:“姑娘,老夫愿意招供。只求……只求饶我孙儿性命。”
五宝点头:“萧太傅说了,祸不及稚子。只要你如实交代,你那些孙儿,龙渊阁会妥善安置。”
赵文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好,我说。宁王如何指使我泄露考题,如何买通誊录吏,如何策划在放榜日煽动闹事……老夫,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
宁王勃然大怒:“赵文渊!你——”
“王爷。”五宝打断他,弩箭指向他胸口,“您现在最好别动。我这弩箭上涂了麻药,中一箭,够您睡到天亮了。”
宁王咬牙,却不敢动。
他知道,大势已去。
窗外,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天,快亮了。
五宝吹了声口哨,像夜莺啼鸣。
远处传来回应——三长两短。
她笑了,对赵文渊说:“赵尚书,请吧。萧太傅和睿亲王,还在贡院等着呢。”
又看向宁王:“王爷,也请您移步。有些话,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
晨光熹微中,一行人走出赵府。
街角,更夫敲响了五更天的梆子:
“寅时五更——天将破晓,万象更新——”
一夜惊涛骇浪,终于平息。
而新的一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