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掉脑袋的事啊!”
王佑安老泪纵横,抱住儿子:“文儿……爹、爹也是没办法……”
萧战敲敲桌子:“行了,父子情深待会儿再演。王佑安,现在能说了吗?”
王从文也抬头:“爹,您说吧!萧太傅已经把我从刑部提出来了,说只要您交代,就保我不死!爹,求您了!”
王佑安看看儿子,又看看萧战,终于崩溃。
“我说……我都说……”
他断断续续交代了。
几天前,赵文渊派人找到他,说能救他儿子,条件是帮个小忙——在考官入场那晚,把一颗蜡丸塞进西墙墙缝。他起初不肯,可对方拿出他儿子的血书,说再不救就来不及了。他没办法,答应了。
昨晚,他照做了。
可今早起来,越想越怕,就把第二颗蜡丸——赵文渊交代的备用指令——藏在袖袋里,想找机会毁掉。没想到被萧战抓个正着。
“第二颗蜡丸的内容是什么?”李承弘问。
王佑安摇头:“我不知道……赵尚书没说,只让我在必要时打开看。但、但第一颗蜡丸里,确实是考题……”
萧战看向黑瘦汉子:“你卖的那份题,哪来的?”
黑瘦汉子哆嗦着:“是、是昨夜有人在墙外塞给我的,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今早在鬼市卖,卖的钱归我……我、我不知道那是真考题啊!我以为跟往年一样是假的……”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
赵文渊这老狐狸,玩了一手“真假难辨”——用真的考题片段当诱饵,搅乱市场,制造恐慌。而真正的杀招,恐怕在第二颗蜡丸里。
“比对一下。”李承弘对旁边的翰林院学士说。
学士战战兢兢上前,先打开铁匣,取出正式考卷——密封完好,火漆完整。拆封,展开。
策论三道,诗题一首。
再对比从王佑安袖中搜出的纸条——虽然只是片段,但方向高度相似。特别是那道关于“新政利弊”的策论,核心观点几乎一致。
“七成相似……”学士声音发颤,“这、这确实是泄露了……”
李承弘脸色铁青。
科举考题泄露,这是天大的丑闻!一旦传出去,不仅今科作废,连他这个主考官都要担责!
萧战却相对镇定:“王佑安,赵文渊还交代你什么?”
王佑安茫然摇头:“没、没了……就说让我按计划行事,放榜那天……”
“放榜那天怎样?”
“他说……说到时候会有人联系我,让我指认……指认睿亲王和您舞弊……”
李承弘拍案而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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