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瘫倒,勉强扶住门框,声音发颤:“这、这是……”
“这是什么?”萧战把蜡丸举高,对着晨光看了看,“王主事,解释解释?你袖子里藏这玩意儿,准备什么时候送出去?送给谁?”
“我、我不知道……”王佑安语无伦次,“这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赃……”
“栽赃?”萧战冷笑,把蜡丸递给旁边的李虎,“打开看看。”
李虎接过,用匕首小心划开。
蜡壳剥落,里面是张纸条。展开,上面写着几行字:
“事已成,按计划行事。放榜日,煽动落第举子闹事,指控萧战舞弊。赵。”
字迹工整,是馆阁体。
王佑安看到那“赵”字,眼前一黑,彻底瘫坐在地。
萧战弯腰,捡起那张纸条,在王佑安面前晃了晃:“赵?哪个赵?赵文渊赵尚书?”
王佑安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带走。”萧战直起身,对李虎说,“押到密室,好好审。其他人——”他环视众考官,“各自回房,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来!”
兵士们上前,把面如死灰的王佑安拖走。
其他考官噤若寒蝉,乖乖退回房间,关上门。
院子里只剩萧战和亲兵。
晨雾渐散,天光大亮。
贡院的钟声响起——这是通知考生准备入场的信号。
可考场内,却是一片肃杀。
至公堂旁边的密室,原是存放试卷的库房,此刻临时改成了审讯室。
王佑安被按在椅子上,手脚都被绑着。对面坐着萧战,还有匆匆赶来的睿亲王李承弘。
桌上摊着两样东西:一是从王佑安袖中搜出的纸条,二是礼部封存的正式考题——装在铁匣里,火漆完好,尚未开启。
“王佑安,”李承弘开口,声音很冷,“你是礼部誊录房主事,应该知道泄露考题是什么罪。凌迟,诛三族。”
王佑安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
萧战拿起那张纸条:“这上面的‘赵’,是不是赵文渊?”
王佑安低头不语。
“不说话?”萧战笑了,对门外喊,“带进来!”
门开,两个人被押进来。一个是昨夜在鬼市卖考题的黑瘦汉子,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另一个是个年轻书生,二十出头,穿着囚服,瘦骨嶙峋,但眼神清亮。
看到那书生,王佑安猛地抬头,失声道:“文儿!”
正是他儿子,王从文。
“爹……”王从文扑过来,跪在王佑安脚边,“爹,您别犯糊涂啊!儿子在牢里虽然苦,但罪有应得!您不能为了我,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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