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信任。”
“正是。”赵文渊点头,“只要皇上对萧战、李承弘起了疑心,咱们就有机会了。礼部、兵部、科举、军权……一步步来。”
周长史补充道:“王爷,兵部那边,咱们也安插了人。萧战在江南抄家,得罪了不少军户出身的将领。只要时机成熟,可以煽动他们……”
“不急。”宁王摆手,“饭要一口一口吃。眼下最重要的,是春闱。文渊兄,放榜那日,你安排好的人,一定要闹起来。要闹得大,闹得凶,最好能见血。”
赵文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王爷放心。已经联系好了落第的山东、河北举子,这些人脾气暴,容易煽动。到时候只要有人带头,立刻就能聚起几百人。”
“好!”宁王大笑,举杯,“那就预祝咱们,大事可成!”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赵文渊起身告辞。
他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宁王站在廊下,看着满天星斗,嘴角的笑意渐渐冷下来。
周长史走到他身边,低声道:“王爷,赵文渊这人,野心太大,怕是不好控制。”
“控制?”宁王嗤笑,“我为什么要控制他?他想要权,我想要位,各取所需罢了。等大事成了……他还能翻天不成?”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他说得对,萧战和李承弘,确实碍事。一个掌兵,一个得宠,还都跟江南新政绑在一起。这次春闱,必须把他们拉下来。”
夜风吹过,带来初春的寒意。
听雨轩里的灯火,明明灭灭。
三月初十,贡院外。
离正式开考还有一天,但贡院门前已经聚集了数百名举子。他们不是来熟悉考场的,是来“讨说法”的。
人群最前面,十几个举子举着白布横幅,上面用浓墨写着:
“公开考官籍贯!彻查江南行贿!”
“科举不公,士子寒心!”
“罢考抗议!”
声音嘈杂,情绪激动。
守门的兵丁如临大敌,排成人墙堵在门前,但不敢动手——这些都是举人,有功名在身,打不得。
一个山东口音的举子站在台阶上,大声演讲:
“诸位同年!咱们寒窗苦读十几年,为的是堂堂正正考取功名,报效朝廷!可现在呢?主考是睿亲王,督考是镇国公,这两人一个是江南新政的推行者,一个是江南士子的护送者!他们联起手来,江南士子还能不中吗?咱们这些外省士子,还有什么希望?”
底下有人附和:
“对!不公平!”
“要求换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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