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年考试的时候,挤在这鸽子笼里受罪,现在当官了,回过头来还要让别人也受这份罪?这叫什么事?你们辛苦走过的来时路,回过头来还要给别人把路堵上吗?”
这话说得重,王郎中脸都白了。
周围那些礼部的小官、杂役,也都低头不敢说话。
萧战走到一排号舍前,用手比划了一下:“这样,隔板往后挪三寸!每间号舍加宽到三尺三!深度不变,但把桌板加长,让人能把腿伸直!高度……高度没办法,房梁不能动,但可以给每人发个软垫,坐着舒服点!”
他转头看王郎中:“王大人,你说,这么改,违反哪条祖制了?”
王郎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萧战拍拍他肩膀:“老子知道,你们这些文官,最讲究规矩。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太祖爷定这规制的时候,是想让士子们吃苦耐劳,别养娇气了。可吃苦不等于受罪!把身子骨坐坏了,还怎么给朝廷效力?”
正说着,工部的人来了。
带队的是个姓张的员外郎,四十来岁,精瘦干练。听了萧战的要求,他想了想:“太傅,隔板后挪三寸,倒是不难。只是号舍一排四十间,若是都挪,恐怕有些墙体的承重……”
“那就加固!”萧战大手一挥,“要多少人,要多少料,老子去跟皇上要!但七天之内,必须给老子改完!”
张员外郎看了看王郎中,又看了看萧战,一咬牙:“成!下官这就调工匠!”
龙渊阁的工匠也到了,带队的正是之前给萧战做铁皮喇叭的那个老师傅,姓周。周师傅在号舍里转了一圈,出来说:“东家,除了加宽,还可以加些小机关。比如桌板下做个暗格,让考生放干粮;墙上钉个挂钩,挂水囊;油灯的灯罩换成琉璃的,亮堂还不怕风。”
萧战眼睛一亮:“好!就这么办!周师傅,你带人干,需要什么跟李虎说!”
整个贡院顿时热闹起来。
工匠们扛着木料、砖石进进出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此起彼伏。礼部的官员们站在一旁,面面相觑,想拦又不敢拦。
王郎中苦着脸对萧战说:“太傅,这动静太大了……若是让御史台知道……”
“知道就知道!”萧战满不在乎,“老子这是为士子们谋福利,他们还能弹劾老子体恤考生?那他们可就真不是东西了。”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还有茅厕。老子刚才去看了,那茅坑离号舍不足百步,还就八个坑!八千多人,就八个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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