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掂了掂手里的督考令牌,咧嘴笑了。
“贡院……水很深?老子倒要看看,有多深!”
三月廿三,贡院开龙门——不是考试,是让督考和考官们提前进场检查布置。
萧战带着一百名亲兵,浩浩荡荡开赴贡院。礼部派来陪同的是个姓王的郎中,五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穿着绯色官袍,走路一步三晃,看着就像个老学究。
贡院坐落在京城东南角,占地极大,高墙深院,看着就肃穆。大门是厚重的朱漆木门,上悬“贡院”金字匾额,门口立着“肃静”“回避”的虎头牌。
王郎中引着萧战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介绍:“太傅,贡院共分三进。第一进是至公堂,考官办公之所;第二进是明远楼,瞭望全院;第三进才是号舍,考生考试之地。按制,号舍九千间,今科应试士子八千四百人,绰绰有余……”
萧战背着手,四处打量。
号舍在贡院最深处,一排排低矮的砖房,每间宽三尺,深四尺,高六尺——刚好够一个成年人坐着,站起来就得弯腰。里面只有一块木板当桌,一块当凳,墙上掏个洞放油灯。
萧战走进一间号舍,试了试,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他妈是给人住的?”他转头看王郎中,“宽三尺?老子肩膀都挤不进去!深四尺?腿都伸不直!高六尺?站起来脑袋顶房梁!这是考科举还是关禁闭?”
王郎中擦擦汗:“太傅,这、这是祖制。洪武年间定下的规矩,几百年来都这样……”
“祖制?”萧战一脚踹在隔板上,“砰”的一声,灰尘簌簌往下掉,“祖制也没说不能改啊!这要是让考生在这儿坐三天,不得坐出毛病来?还考个屁的试!”
王郎中苦着脸:“太傅,号舍规制涉及贡院整体布局,若是改动,工期恐怕……”
“工期?”萧战瞪眼,“离考试还有七天,不够?”
“这……时间确实紧……”
“紧也得改!”萧战走出号舍,对身后的亲兵队长李虎说,“去,把工部的人叫来!还有,让龙渊阁的工匠也来!今天就给老子改!”
李虎应声而去。
王郎中急了:“太傅,这不合规矩啊!号舍规制乃太祖所定,岂能说改就改?若是传出去,朝中那些言官……”
“言官?”萧战嗤笑,“让他们来找老子!老子倒要问问他们,是他们那点‘祖制’重要,还是八千多个士子的身子骨重要!”
他背着手在号舍间踱步,越看越气:“你们这些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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