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脸一红:“没、没有……”
“说实话!”
“就……就试了一回祛寒散……”三娃声音越来越小,“那天淋了雨,有点鼻塞,就吃了一剂……结果发汗发得太猛,把衣裳都湿透了……”
萧战气得想敲他脑袋,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最后笑骂:“小兔崽子!药是能乱试的?回头让你师傅好好教教你规矩!”
三娃缩了缩脖子,但眼里都是笑。
轮到四丫了。小姑娘站起来,把手里的报纸一甩,纸张“哗啦”展开——正是最新一期的《京都杂谈》。
头版头条的标题醒目得很:《镇国公江南新政纪实:三百万石粮食背后的故事》。旁边配了幅木刻版画,画的是萧战在田间与佃户交谈的场景,虽然刻工粗糙,但神韵抓得挺准。
“四叔您看!”四丫声音清脆,“这期报纸一出,京城都轰动了!印了五千份,一天就卖光了!好多读书人跑到报社门口,说要订阅全年。还有几个江南来的举子,拿着报纸哭,说写得太好了,把他们在江南受的苦都说出来了!”
萧战接过报纸,看了几眼。文章写得朴实,但数据详实,从清丈田亩到抄家充公,从推广红薯到剿灭水匪,条理清晰。最后还附了篇评论,说新政“虽触动了少数人的利益,却救了千万百姓的性命”。
“这谁写的?”萧战问。
“陈墨哥哥写的初稿,我改的。”四丫挺起小胸脯,“陈墨哥来京都后就来报社了,这几天《京华杂谈》进步可大了,我们报社要紧跟时事主题!”
萧战乐了:“行啊四丫,将来当个大才女!”
四丫得意地晃晃脑袋:“我才不要当才女,我要当报人!像四叔一样,为民发声!”
最后是五宝。
小家伙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等哥哥姐姐都说完了,才抱着黑漆木匣子走到萧战面前,打开。
匣子里不是账本,不是药品,也不是报纸,而是一摞密报。每份都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用蝇头小楷标注着时间、来源。
“四叔,”五宝声音很低,但很清晰,“这是您走这三个月,京城各方的动向。”
她抽出一份:“二月二十八,礼部尚书赵文渊在府中宴请工部侍郎、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等七人,密谈至子时。谈话内容不详,但宴后赵府管家连夜去了宁王府。”
又抽出一份:“三月初五,宁王府长史三次拜访赵府。第三次带了个匣子,据门房说,‘沉甸甸的,像是金银’。”
再一份:“三月十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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