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一笑:
“而且,只要他们肯写,肯思考,就会去了解新政。了解得多了,就知道新政是好是坏。那些被谣言蒙蔽的,自然就清醒了。”
萧文瑾想了想,不得不承认,这招虽然简单粗暴,但可能真管用。
“好,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萧战叫住她,“还有,让各府县学堂,都开‘新政讲座’。请支持新政的士绅、种红薯成功的佃户、还有农技员,去给士子们讲课。让他们听听,底层百姓是怎么说的。”
“明白。”
萧文瑾走后,萧战独自坐在后堂,看着窗外。
阳光很好,照在府衙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江南的春天来的很早,新叶早就已经冒出来了,碧绿碧绿的。
春天真的来了。
三天后,二月二十四。
杭州城最大的书院——崇文书院,今天热闹非凡。
不是开学,不是诗会,而是一场别开生面的“新政策论大赛”。
书院门口贴了张红纸,上面是萧战亲笔写的告示——字歪歪扭扭,但意思明白:
“告江南士子书:今日本官设策论大赛,题目《论江南新政之利弊》。凡江南籍贯之生员、举人,皆可参与。文章需言之有物,论之有据。一等奖赏银百两,授‘新政建言官’衔;二等奖五十两;三等奖二十两。另,凡参与者,皆赠《江南新报》全年一份,红薯十斤。钦差大臣萧战,亲自主评。”
告示前围满了士子。
有年轻气盛的,不屑一顾:
“铜臭!朝廷选才,岂能以银钱诱之?”
有家境贫寒的,眼睛发亮:
“一百两……够我娘看病,够我弟读书了……”
也有中立的,好奇观望:
“看看也无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书院大堂里,摆了五十张桌子,已经坐满了人。外面还有几百人排队,等着领号进场。
萧战坐在主考席上——他没穿官服,就一身青色常服,翘着二郎腿,边打量边审视。
周延泰坐在旁边,冷汗直冒:“太傅,这、这成何体统……”
“什么体统不体统?”萧战满不在乎,“老子是武将,不懂文人的规矩。但老子知道,文章写得好不好,得看有没有用。来,老周,你看看这些学子,有没有熟悉的?”
周延泰苦笑,这哪敢说熟悉,别再搞成作弊了。
时辰到,开考。
题目发下去,士子们开始埋头疾书。
萧战站起来,背着手在考场里溜达。
走到一个年轻士子身边,他停下脚步。
这士子写得很快,字也漂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