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绅,七家被抄,家主下狱。
只有王家——王守业早早投诚,配合清丈,逃过一劫。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江南。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唾沫横飞:
“诸位!最新消息!萧太傅单枪匹马,擒水匪,抄赵府,八大士绅倒了七个!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茶客们鼓掌叫好:
“该!赵扒皮早该倒了!”
“萧太傅威武!”
“江南的天,终于亮了!”
而此时,悦来客栈里,萧文瑾正在写信。
信是给李承弘的。
“……四叔今日大获全胜,擒水匪头目,抄七家士绅,江南震动。然妾身忧心,士绅虽倒,其党羽仍在,朝中必有反弹。望殿下早做准备,勿使奸人反扑。另,江南新政已见成效,百姓归心,此乃大幸。妾身与四叔,定不负皇上与殿下所托。”
写完信,她走到窗边。
窗外,杭州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比往常更亮,更温暖。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京城里,也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京城,睿王府。
李承弘看着刚刚送到的密信,眉头紧锁。
信是赵文渊写的——当朝礼部尚书。
信中措辞严厉,痛斥萧战在江南“滥杀无辜、逼反士绅、动摇国本”,要求太子立即下令召回萧战,严惩不贷。
“殿下,”幕僚低声说,“赵尚书这次是动了真怒。听说他在朝中串联了三十多位官员,准备联名弹劾萧太傅。”
李承弘放下信,淡淡道:“让他弹。”
“可是……江南士绅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若是闹起来……”
“闹?”李承弘笑了,“他们敢闹,孤就敢接。你去告诉赵文渊,就说孤说的:江南之事,父皇已有圣裁。萧太傅所做所为,皆奉皇命。他若不服,让他去找父皇说。”
幕僚一惊:“殿下,这……是不是太强硬了?”
“强硬?”李承弘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宫灯,“孤就是要强硬。江南积弊百年,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革除,岂能让几个跳梁小丑坏了大事?”
他顿了顿,又说:“你去通政司,把《江南新报》最近十期,全部刊印,分发给朝中各位大臣。让他们看看,江南的士绅,到底是怎么‘无辜’的。”
“是!”
幕僚退下后,李承弘又拿起萧文瑾的信。
看着信上娟秀的字迹,他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大丫……”他轻声自语,“你和四叔在江南拼命,我在京城,绝不会让你们孤军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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