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赵德坤闭了闭眼:“太傅,这些人……是匪徒,是他们强闯民宅,与老夫无关。”
“强闯民宅?”萧战乐了,“赵老爷,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强闯民宅还帮你守大门?还吃你的喝你的?还等你烧完账册才出来?”
他顿了顿,盯着赵德坤的眼睛:
“刚才在你后院,找到了还没烧完的账册。要不要我念给你听听?永安八年,贿赂苏州知府白银五千两;永安九年,强占太湖渔田三百亩,逼死渔民三人;永安十年,偷逃田税两万三千两……需要我继续念吗?”
赵德坤浑身颤抖,终于撑不住,“扑通”跪倒在地:
“太傅……饶命……”
“饶命?”萧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赵德坤,你逼死佃户的时候,想过饶他们的命吗?你强占民田的时候,想过饶那些百姓的命吗?你偷税漏税、囤积居奇的时候,想过江南还有多少人在饿肚子吗?”
他每问一句,赵德坤就抖一下。
最后,萧战叹口气:
“罢了,老子今天不杀你。你的命,留给朝廷,留给律法。”
他对李虎说:“抄家。所有田产、商铺、银钱,全部查封。账册、信件,一张纸都不能漏。赵府上下,全部收押!”
“得令!”
士兵们如狼似虎,开始抄家。
赵德坤瘫在地上,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萧战不再看他,走出大厅。
院子里,赵府的家眷、下人被集中看押,哭声一片。
萧战走到那个老门房面前——就是刚才开门那个。
老门房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太傅饶命……太傅饶命……小的只是看门的,什么都不知道……”
萧战扶起他:“老人家,别怕。你只是看门的,没做坏事,老子不抓你。不仅不抓你,还有赏。”
他从怀里掏出个红薯馍,塞给老门房:“拿着,吃饱了,回家吧。赵府以后……不需要看门的了。”
老门房捧着红薯馍,老泪纵横。
萧战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走出赵府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阳光照在“赵府”那块金字匾额上,刺眼得很。
萧战抬头看了看,对李虎说:“把那匾摘了。”
“摘了干嘛?”
“劈了当柴烧。”萧战咧嘴一笑,“烧了给百姓熬红薯粥——这木头,熬粥肯定香。”
李虎也笑了:“得令!”
马蹄声响起,萧战带着兵,去往下一家。
钱府、孙府、李府……
这一天,杭州城见证了江南百年未有的巨变。
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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