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辑先生:俺家只有一百亩地,以前跟着赵老爷他们,不敢不听话。现在看了报纸,俺想明白了。俺愿意配合清丈,补缴税款。只求官府给条活路,别把俺跟赵扒皮那种人算一块儿。”
第三封信更绝,署名“赵府的一个下人”:
“编辑先生:俺在赵家当下人十年了,有些事儿,俺实在看不下去。赵老爷逼死佃户,强占民田,都是真的。俺愿意作证,只求官府保护俺……”
这些信一登出来,江南又炸了。
原来,不只是百姓在看报纸,连士绅家的下人都在看!连中小地主都在动摇!
舆论,彻底倒向了新政。
萧战站在悦来客栈的窗前,看着楼下街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听着茶馆里隐约传来的说书声,忽然笑了。
他对身边的萧文瑾说:
“大丫,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
“觉醒的声音。”萧战指着窗外,“老百姓,终于开始为自己说话了。”
萧文瑾含笑点头:“是啊。这声音,一旦发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咧嘴一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