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烂菜叶、臭鸡蛋、石子像雨点般砸向囚车。
“贪官!狗官!”
“还我血汗钱!”
“打死他们!”
高明远躲闪不及,一个臭鸡蛋正中面门,蛋黄蛋清糊了一脸。他那只还没好利索的鼻子又遭重创,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萧战抱着胳膊站在路边看热闹,忽然高声喊道:“乡亲们!手下留情!别打死了!留他们一口气进京,让皇上亲自发落!”
百姓们这才稍微收手。
囚车经过萧战面前时,高明远忽然扒着囚车栏杆,哭喊道:“萧太傅!下官知错了!求太傅开恩啊!”
萧战掏掏耳朵:“你说啥?风太大听不清!”
“下官愿捐出全部家产赈灾!只求太傅饶下官一命!”
“家产?”萧战咧嘴一笑,“不用你捐,已经抄了。高知府,你藏在后院假山里的那三万两银票,还有小妾床底下的金条,这会儿已经充公了。放心,都会用在百姓身上,一分都不会浪费。”
高明远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囚车缓缓驶出城门,在三百名卫所兵的押送下,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萧战看着囚车远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低声对李承弘说:“这些人送进京,朝堂上又要吵翻天了。”
李承弘淡淡道:“让他们吵。证据确凿,父皇自会圣裁。”
“就怕有些人……”萧战话没说完,赵疤脸匆匆跑来。
“太傅!王爷!”赵疤脸脸色凝重,“沈万金刚刚交代了一件事——三天前运走的那批‘重货’,走的是盱眙山道,押运的有六十多人,全是好手。按脚程算,现在应该刚到盱眙地界。”
萧战眼神一厉:“追!”
当日午时,赵疤脸带着五十名夜枭好手,轻装简从,出了杭州北门。
他们没走官道——官道太显眼,而且绕远。而是直接钻进了北边的山区,走的是猎人和采药人踩出来的小路。
这些夜枭都是山地战的好手,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每人只带了三天干粮、一壶水、兵器,外加萧文瑾给的几个“小玩意儿”——烟雾罐、渔网弩,还有种叫“绊马索”的机关,展开是细钢丝,夜里根本看不见。
赵疤脸一马当先,手里拿着一张粗糙的地图——是龙渊阁商队提供的山道路线图,上面标着水源、可扎营处、危险地段。
“头儿,”一个年轻夜枭跟上赵疤脸,“咱们这么追,能追上吗?对方可是三天前就出发了。”
赵疤脸头也不回:“他们运的是重货,车辙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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