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另一队绕后掏他们老窝!”
李承弘微微一笑:“四叔用兵,果然不拘一格。”
“那必须!”萧战得意地翘起二郎腿,“不过说真的,这密奏送出去,京城那边会不会震动?北郡王可不是小角色,他手里握着兵部一半的权呢。”
“正因为如此,才要双保险。”李承弘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北郡王若真参与谋逆,得知青龙闸被破,必然狗急跳墙。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把证据送到父皇手中。”
窗外传来打更声:“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但谁都知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安。
萧战睡不着,拎了壶酒,跑到客栈屋顶上坐着看星星。
杭州城的夜景很美,远处运河上还有零星灯火,近处民居大多已熄灯,只有更夫和巡夜卫兵的灯笼在街巷间移动,像流萤。
萧文瑾找上来时,萧战已经喝了半壶。
“四叔,少喝点,明天还有正事。”萧文瑾在他身边坐下,也仰头看天。今夜星光灿烂,银河横跨天际,清晰可见。
“大丫,你看那颗星星。”萧战指着北方一颗特别亮的星,“那是紫微星,帝星。旁边那颗暗一点的,是辅星。你说,北郡王府那颗‘玄鸟’,本该是辅星,现在却想自个儿当紫微星了?”
萧文瑾轻声道:“未必是北郡王本人。四叔不是说过,他那个小儿子李铮,性格懦弱,不像会谋反的人吗?”
提到李铮,萧战来了精神,灌了口酒,开始絮叨。
“李铮那小子啊……嘿,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安王宴会,他在那格格不入的像条被赶出来的小狗,第二次见他是在将作监。那时候年他瘦得跟竹竿似的,穿着件半旧不新的儒衫,蹲在工匠房门口,眼巴巴往里瞅,磨了王掌监好久,才让王掌监松口答应他可以在将作监帮忙跑腿,老子刚从沙棘堡回来,在兵部挂了个将作监少监的虚衔。其实就是个闲职,皇上让我把从沙棘堡带回来的那些图纸啊、模型啊整理整理,看看哪些能用在军械上。”
“那时候李铮多大?”萧文瑾好奇地问。
“十五六岁吧,半大小子。”萧战比划了一下,“说话细声细气,看见刀剑就往后躲。他爹北郡王差点没气死——堂堂郡王之子,不习弓马,不读兵书,整天往将作监的工匠房里钻。”
他咧嘴笑了:“但你们知道那小子痴迷什么吗?机关巧术!什么连弩的机括、投石车的杠杆、甚至城门吊桥的滑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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