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玩得炉火纯青。
年轻汉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带着哭腔道:“我……我说!那些火铳,是分批运来的!最早的一批是去年秋天,用运粮的漕船夹带,每次只运几十支。后来……后来胆子大了,就直接用军船运,说是‘剿匪备用’……”
“谁下的令?”
“是……是登州卫指挥使,郑大人!他说是兵部的密令,有北郡王府的印信为凭!”
萧战和李承弘交换了一个眼神。
果然牵扯到北郡王。
“最后一个问题,”萧战身体前倾,盯着年轻汉子,“除了火铳,你们还运过什么?三天前走陆路运走的那批货,是什么?”
年轻汉子摇头:“那批货不是我们经手的,是另一拨人。我们只负责看守船坞,陆路运输由……由沈家的人负责。”
“沈万金?”
“是!就是杭州那个大粮商!他的伙计经常来,搬东西都神神秘秘的,箱子特别沉,八匹马才拉得动一车……”
萧战点点头,示意李虎把口供记下。
这时,地窖口传来脚步声。
萧文瑾提着食盒下来,身后跟着两个龙渊阁的伙计,抬着一桶热粥和几笼包子。
“四叔,审了一上午,饿了吧?”萧文瑾把食盒放在木箱上,掀开盖子,里面是几样小菜和米饭,“先吃点东西。”
萧战眼睛一亮:“还是大丫心疼四叔!”他抓起一个包子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些俘虏也饿了,给他们也分点粥。”
李虎愣了:“头儿,还给他们吃的?”
“废话!”萧战瞪眼,“饿死了还怎么审?一人一碗粥,两个包子,管够!吃饱了才有力气交代更多!”
俘虏们都愣住了,看着热腾腾的粥和包子,眼神复杂。
萧文瑾微微一笑,亲自盛了碗粥,递给那个年轻汉子:“吃吧。我四叔虽然手段粗了些,但说话算话。只要你们老实交代,不会为难你们。”
年轻汉子接过粥碗,手微微发抖,眼圈突然红了。他埋头喝了一大口,滚烫的粥烫得他龇牙咧嘴,却舍不得吐出来。
其他俘虏见状,也纷纷接过粥和包子,狼吞虎咽起来。地窖里一时间只剩下吞咽声和碗筷碰撞声。
萧战一边啃包子,一边对萧文瑾挤挤眼:“看见没?这就叫‘攻心为上’。老子先揍他们一顿,你再给点甜头,他们就感恩戴德了。”
萧文瑾无奈摇头:“四叔这手段……倒是见效快。”
“那必须!”萧战得意洋洋,“兵法有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是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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