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梗着脖子不吭声。
萧战叹了口气,对旁边站着的李虎说:“去,烧壶开水来。”
李虎一愣:“头儿,这地窖哪来的开水?”
“没有开水,凉水也行。”萧战笑眯眯地看着刀疤脸,“听说有一种刑罚,叫‘水刑’。就是拿块布蒙脸上,慢慢浇水,人喘不过气,又死不了,滋味……啧啧。”
刀疤脸脸色一变。
萧战继续添油加醋:“还有一种改良版的,叫‘辣椒水刑’。水里兑点辣椒面,效果翻倍。正好,老子上午那个烟雾罐里还剩点辣椒面……”
“我说!我说!”刀疤脸崩溃了,“我们是去年腊月到的!接应的是……是漕帮的人,一个姓刘的舵主!”
“刘金水?”
“是!就是他!”
“他给你们安排的住处?”
“就、就在船坞后面,搭了几排窝棚。平时不许外出,操练都在夜里……”
萧战一边听一边记,又问了几个人,口供基本对得上。看来这些兵虽然硬气,但毕竟不是死士,在萧战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审讯方式下,心理防线很快就崩溃了。
问到第五个人时,萧战换了个问题:“你们运来的那些火铳,是从哪儿来的?”
第五个是个年轻些的汉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眼神里还带着惶恐。他支支吾吾:“是……是上头运来的,我们只管接收,不知道来源……”
“不知道?”萧战挑眉,“那木箱上的标记,认识吗?”
他让人抬过来一个火铳箱,指着上面烙的“飞鸟”图案。
年轻汉子看了一眼,眼神闪烁:“不、不认识……”
“哦?”萧战笑了,从怀里掏出周延泰给的那张纸,展开,上面是赵疤脸画的同样的图案,“那这张纸,你总该认识吧?”
年轻汉子愣住了。
萧战把纸抖得哗啦响:“北郡王府的私印。你们登州卫隶属山东都司,山东都司的军械调配,需经兵部,而兵部右侍郎正是北郡王李钊。所以这些火铳,要么是李钊批的,要么……是他手下人偷偷搞出来的。”
他顿了顿,盯着年轻汉子的眼睛:“私自调运军械,按《大夏律》,是什么罪来着?哦对,轻则斩首,重则……诛三族。”
年轻汉子浑身一颤,额头冷汗涔涔。
“不过呢,”萧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和蔼”起来,“你们只是小兵,奉命行事,罪不至死。要是肯说实话,戴罪立功,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甚至……领点赏钱回家娶媳妇。”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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