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泰也来了火气,“下官兢兢业业,日夜操劳,怎奈江南局势复杂,非一日之寒!太傅初来乍到,不明就里,岂可妄加指责?!”
“我不明就里?”萧战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跳,“老子眼睛不瞎!路上差点被杭州知府的龟儿子撞死,看着那王八羔子欺负老百姓!进城就被官差刁难!现在看你在这打官腔!周延泰,老子把话放这儿!皇上派我来,不是听你诉苦的!是要解决问题的!你要是能办,就痛快点!要是办不了,或者不想办……趁早给老子让开!别挡道!”
这话说得太重,几乎是撕破脸了。周延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战:“你……你……”
李承弘适时开口打圆场:“周总督,太傅性子急,也是忧心民瘼。当下最要紧的,是拿出切实可行的办法,稳住粮价,安抚流民。不知总督府下一步,有何具体打算?”
周延泰深吸几口气,压下怒火,冷声道:“下官已下令,三日后,召集杭州府及周边州县官员、本地士绅粮商,于总督府议事,共商平粮之策。届时,还请睿王殿下、萧太傅、敏慧县主莅临指教。”
这是要开“协调会”,把皮球踢给大家一起玩。
萧战哼了一声:“行!老子倒要看看,能议出个什么鸟来!”
初次拜会,不欢而散。
回到客栈,萧战余怒未消:“妈的!一看那周老头就不是好东西!跟那些粮商肯定有勾搭!”
李承弘相对冷静:“周延泰态度暧昧,既不想得罪我们,更不想得罪本地势力。他开这个会,恐怕是想和稀泥,或者……看看我们的底牌。”
萧文瑾思索道:“我们不能干等三天。粮价一天一个样,流民越聚越多,等不起。得主动出击,找到突破口。”
“突破口?”萧战眼珠一转,“你是说……”
“官仓。”萧文瑾和李承弘异口同声。
周延泰说官仓亏空,不敢开仓。是真是假?必须亲眼验证。
当夜,月黑风高。
萧战带着李虎、赵疤脸和几个身手最好的护卫,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摸向了杭州府最大的官仓——永丰仓。
永丰仓位于城东,占地广阔,围墙高大,有兵丁把守。但萧战等人是何等身手?避开明哨暗岗,翻墙入院,如入无人之境。
仓区内,一排排巨大的仓廪在月光下投下森然的影子。但诡异的是,本该戒备森严的粮仓,此时却异常安静,守卫也显得稀疏松懈。
“不对劲。”李虎低声道,“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