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紧锁,“若粮价再不平抑,天气再转寒,恐生大变。”
萧文瑾则注意到,在城门附近,有一些衣着体面、眼神精明的人,在流民中穿梭,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会带走一两个青壮年。
“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她问。
赵疤脸眯着眼看了看,低声道:“王妃,看那做派,像是……人牙子,或者,某些大户人家来‘招工’的。这光景,招的恐怕不是什么正经工。”
正说着,一队车马从城内驶出,看旗号,正是杭州府衙的官车。车队在一处施粥棚前停下,几个官吏模样的人下车,有差役敲着锣喊道:“知府大人体恤民情,特设粥棚!排队领粥,不得拥挤!”
流民们呼啦一下涌了过去,排起长队。然而那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米粒屈指可数。
萧战远远看着那清汤寡水的“粥”,再看看那些眼巴巴排队的百姓,火气又往上冒:“他娘的!这就是体恤民情?喂鸟呢?!”
李承弘按住他:“四叔,进城。”
他们这支“商队”规模庞大,货物众多,守城兵丁不敢怠慢,仔细查验了路引(伪造的,但足以乱真)和货物,又索要了一笔不菲的“进城费”,才放他们入城。
杭州城内,与城外的凄惨景象形成鲜明对比。街道依旧繁华,商铺林立,行人如织,丝竹之声隐约可闻。但细看之下,也能发现端倪——粮店门前排着长队,人人面带焦虑;一些酒楼茶肆的客人明显少了许多;街头乞丐的数量明显增多。
“先找地方安顿。”李承弘道,“龙渊阁在杭州应该有分号吧?”
“有,在清河坊。”萧文瑾点头,“不过,咱们先不去分号。找个普通的客栈住下,看看情况再说。”
他们选了一家规模中等、位置不算太显眼的“悦来客栈”住下。包下了后面一个独立的小院,足够安置所有人马和货物。
安顿好后,萧战立刻叫来李虎和赵疤脸:“你们两个,带上几个机灵的弟兄,出去转转。重点是粮市、码头、还有那些大粮商的铺子仓库附近。摸摸底,听听风声。注意,别暴露身份。”
“是!”两人领命而去。
李承弘则对萧文瑾道:“文瑾,你让龙渊阁杭州分号的掌柜,悄悄来一趟。不要惊动旁人。”
“明白。”
萧文瑾写了张纸条,用龙渊阁内部的暗语,让一个不起眼的护卫送去分号。
傍晚时分,李虎和赵疤脸先回来了,带回的消息让人心头更沉。
粮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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