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动了那些靠囤粮发财的龟孙子的命根子,他们能不跳脚?依臣看,就是欠收拾!让臣带一队城管……啊不,带一队人马过去,看哪个粮商敢囤粮不卖,老子把他粮仓拆了当柴烧!”
这番“萧战式”的粗鲁直言,让一些文官直皱眉头,却也说到了许多武将的心坎里。
皇帝没理会萧战的浑话,看向李承弘:“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李承弘沉吟道:“儿臣以为,当务之急,一是尽快平抑粮价,安抚民心,防止民变;二是破除谣言,强力推进永乐薯种植,让百姓看到实实在在的活路;三是彻查背后主使,斩断黑手。此三事,环环相扣,需得力之人,携雷霆之威,亲赴江南处置。”
“何人可当此任?”皇帝问。
李承弘与萧战对视一眼,同时躬身:“儿臣(臣)愿往!”
早朝后,皇帝单独召见李承弘、萧战,以及影卫统领于养心殿。
殿内门窗紧闭,气氛凝重。
“江南之事,你们怎么看?真是粮商串联?”皇帝直接问道。
李承弘从袖中取出一份更详细的密报,正是昨夜收到的后续情报:“父皇,儿臣与太傅分析,粮商串联只是表象。据查,此次参与囤粮抬价的几家大商号,其资金往来异常复杂,有多笔巨额银钱,经数道转折,最终指向……北方几家背景深厚的皇商。而这几家皇商,与朝中一些官员,尤其是……与二皇兄外家府上,素有往来。”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泽王?”
“儿臣不敢妄断。”李承弘谨慎道,“但时间点太过巧合。二皇兄外祖家在江南颇有根基,其母族更是当地大族。永乐薯推广,触及江南士绅根本利益,若有人想借机生事,二皇兄的势力,确有动机和能力。”
萧战补充道:“陛下,臣在江南也有些耳目。据报,最近江南地面上,多了一些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士’,与当地一些对朝廷新政不满的士绅走动频繁。咱们派去的农技员被驱赶,恐怕不只是谣言,还有武力威胁。”
影卫统领也禀报:“陛下,安王虽已圈禁宗人府,但其昔日部分党羽并未完全肃清,在江南仍有残余。不排除有人想借机浑水摸鱼,甚至……与某些势力勾结。”
皇帝沉默良久,手指敲击着御案,发出规律的轻响。养心殿内落针可闻。
“好,很好。”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冰冷,“一个两个,都当朕老了,糊涂了。北境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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