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沿海击溃倭寇骚扰几次?我从东南沿海带来的的永乐薯,今秋预计能多收粮食多少石,能多养活多少百姓?”
一连串的问题,把庆太妃问愣住了。她一个深居内宅的老太妃,哪里知道这些?
萧文瑾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说下去:“龙渊阁去年税银一百二十万两。新式战船今春以来击退倭寇大小袭扰十七次。永乐薯若推广顺利,明年至少可多收粮食数百万石,活民无算。”
她看着庆太妃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微笑道:“我一年给朝廷挣的钱,粗略算算,够养像睿王府这样的亲王府,至少十个。我做的事,保卫的是大夏海疆,养活的是大夏子民。太妃娘娘若觉得我规矩上有所欠缺,想要教导我,不妨先……也去挣够这个数的银子,或者造出能打倭寇的船,种出能活民的粮?届时,文瑾必定虚心受教,绝无二话。”
“你……你……”庆太妃气得手指发抖,指着萧文瑾,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萧文瑾摆出的都是实打实的功绩和数据,她那些“规矩”“颜面”在如此硬核的功劳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又可笑。
“太妃娘娘可是身体不适?”萧文瑾故作关切,“春杏,快扶太妃娘娘去偏厅休息,请府医来看看。想必是年纪大了,一路劳累。”
庆太妃被她这软刀子噎得差点背过气去,狠狠瞪了她一眼,在嬷嬷的搀扶下,气冲冲地走了,连句告辞的话都没说。
消息传开,宗室内部又是一阵暗流涌动。有人骂萧文瑾“狂妄无礼”、“目无尊长”,但也有人暗中称快——庆太妃那张嘴和那套规矩,不知道教训过多少晚辈,如今可算踢到铁板了!
当晚,李承弘回府,还没进主院,就听说了下午花厅里的“精彩对决”。他忍着笑,走进屋子,见萧文瑾正倚在软榻上看书,神色如常。
“听说,你把庆叔祖母气走了?”李承弘坐到她身边,眼里满是笑意。
萧文瑾放下书,撇撇嘴:“她自己要来教我规矩,怪我咯?我就跟她算算账而已。”
李承弘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算账……哈哈哈,也就你能想出来,跟宗室太妃算国库的账!文瑾,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宗室圈里,都在传你是个‘嚣张跋扈’、‘目无尊长’的‘钱串子’王妃?”
“传呗。”萧文瑾浑不在意,“我又不少块肉。再说了,‘钱串子’怎么了?没我这个‘钱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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