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李承弘深以为然,将她微凉的手握得更紧些。
新婚生活并非全然顺遂。第三日,便有“不速之客”上门。
来的是庆老王爷的王妃,论辈分是李承弘的叔祖母,在宗室里颇有地位,以讲究规矩、古板严肃著称。她带着两个同样一脸严肃的嬷嬷,摆足了长辈架势,说是“来看看新妇,顺便指点一下王府中馈”。
萧文瑾在正厅接待了她,礼节周到,却不卑不亢。
庆太妃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角余光扫过厅内简洁(在她看来近乎寒酸)的陈设,以及萧文瑾身上那件料子虽好、款式却过于简练的衣裙,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王妃啊,”她放下茶杯,拉长了调子,“你初入王府,许多规矩还不懂,这原也正常。但既已嫁入皇家,便要谨言慎行,恪守妇道。这王府中馈,乃主母重中之重,关乎殿下体面,不可轻忽。老身今日前来,便是想看看,你这几日将府中打理得如何了?若有不当之处,老身也好从旁指点一二。”
她身后的一个嬷嬷立刻接口:“太妃娘娘说得是。这王府规制,与寻常商贾之家自是不同。奴婢看这府中陈设、仆役规制、乃至王妃您的衣着妆扮,似乎……都与礼制略有出入。还需仔细斟酌才是。”
话里话外,都是挑剔和教训。
厅内侍立的王府下人们,心都提了起来,生怕这位脾性刚硬的新王妃当场发作。
萧文瑾却面色不变,甚至还笑了笑:“多谢太妃娘娘关怀。府中事务,我确实刚接手,正在梳理。不过,我以为,规矩是为人服务的,不是人为规矩所困。只要能把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账目清楚,下人尽职,殿下无后顾之忧,便算是尽到了主母之责。至于陈设衣着这些细枝末节,量力而行,舒适得体便可,无需太过奢靡拘泥。”
庆太妃脸色一沉:“此言差矣!礼制岂是细枝末节?此乃立身之本!王妃如今身份不同往日,一言一行皆代表皇家颜面!岂能再如从前那般……随意?”她到底没把“商贾做派”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萧文瑾点点头,一脸受教的样子:“太妃娘娘教训得是。皇家颜面,确实重要。所以,我更要尽心尽力,为朝廷、为皇家多做实事,增光添彩才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锐利:“不知太妃娘娘可知,我执掌的龙渊阁,去年一年,上缴国库税银几何?造出的新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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