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戏的“舞台”布置好。
格物院原本是一处废弃的皇家作坊,被萧战要来后,改建得像个大工地兼实验室。
萧战赶到时,院里气氛凝重。工匠们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见到萧战来了,纷纷围上来。
“大人!您可来了!”
“太傅,昨天真是险啊!”
“王小栓那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约翰也在,这个红头发大鼻子的佛朗机人,此刻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操着生硬但流利的官话对萧战说:“萧,油脂,被换。里面,有松节油和硝石粉,很少,但高温,会爆。”
萧战拍拍他肩膀:“干得好,约翰。你这鼻子,比狗还灵,立功了!”
约翰不太明白“比狗还灵”是夸是贬,但看萧战表情,应该是好话,于是憨厚地笑了笑。
萧战走到那桶有问题的防蚀脂前,蹲下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确实,若非极其熟悉原配方气味的人,很难察觉这细微差别。
“王小栓呢?”他问。
李铁头从旁边走过来,脸色铁青:“在地窖里关着。嘴撬开了些,但知道的有限。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小杂役。”
“带我去看看。”
地窖阴冷潮湿。王小栓被绑在柱子上,衣衫凌乱,脸上有伤,眼神惊恐。看到萧战进来,他浑身一哆嗦。
萧战没废话,拖了把凳子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了半晌,直看得王小栓头皮发麻,才缓缓开口:“王小栓,庄子待你不薄吧?一个月工钱五百文,管吃管住,年底还有分红。你爹娘在庄子里养老,你妹妹在学堂念书……你就为二百两银子,想把整个格物院,连带你这些朝夕相处的兄弟,全送上天?”
王小栓“哇”一声哭出来:“大人!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爹生病要钱,我……我一时糊涂啊!”
“少来这套。”萧战不耐烦地打断,“你爹的病,庄子早就出钱请大夫看了。说,除了钱,他们还许了你什么?”
王小栓抽噎着:“他们……他们说,事成之后,送我去南边,给我个庄子管事当……还,还给我说房媳妇……”
“画饼倒是画得圆。”萧战嗤笑,“你也不想想,这种事,成了你是功臣,不成你就是弃子,死了更是白死。还管事?媳妇?梦里什么都有。”
他站起身,对李铁头道:“看好他,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任何人接触他。过两天,有用。”
离开地窖,萧战又巡视了一圈格物院,嘱咐约翰和工匠们:“这两天,院里照常运转,该干嘛干嘛。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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