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萧战的讲述,脸色平静,但手中的茶杯却无声地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安王府……安贵妃……”他放下茶杯,声音冷冽,“他们就这么等不及吗?”
萧战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殿下,咱们昨天风头出得太大了。亩产千斤的祥瑞,全国推广的大权,二十万两的专款……眼红的人能从皇宫排到永定门。安王那老狐狸,表面上与世无争,背地里不知道攒了多少家底,勾结了多少地方官。咱们要推广新粮,要建农技所,动的是谁的利益?就是他们这些靠着土地兼并、粮食囤积发财的土豪劣绅!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们能不跳脚?”
李承弘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晨光中舒展的枝叶:“父皇昨日下旨,要严查囤积居奇。这道旨意,怕是已经传到某些人耳朵里了。”
“所以他们就先下手为强。”萧战哼了一声,“想用格物院的爆炸,把水搅浑,最好能牵连到殿下您身上。就算炸不死人,只要出事,就能制造谣言,说祥瑞不祥,说咱们搞的这些东西都是‘奇技淫巧’,‘有违天和’,‘招致灾祸’。那些腐儒清流,最吃这一套。”
李承弘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王小栓的口供,证据还不够。跟踪到安王府后巷,听到安王府管事的只言片语……这些,安王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说是下人擅自行动,或者干脆是栽赃陷害。”
“所以咱们不能直接捅出去。”萧战摸着下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得让陛下‘自己发现’。”
李承弘看向他:“太傅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萧战咧嘴一笑,“他们不是想炸吗?咱们就让他们以为……差点就炸了。然后,‘顺藤摸瓜’,‘意外’发现线索,最后‘惊动圣听’。”
他凑近李承弘,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李承弘听着,眉头渐渐舒展,最后点了点头:“好。就按太傅说的办。我这就进宫,向父皇禀报格物院‘侥幸避免了一次重大事故’,并呈上初步调查结果。”
“对,重点是‘侥幸避免’和‘初步调查’。”萧战强调,“要让陛下觉得,这事儿凶险,但被咱们及时发现了,而且咱们很谨慎,没有声张,只是在悄悄查。陛下多疑,你越是藏着掖着,他越会想知道背后是谁。”
两人计议已定。李承弘立刻更衣准备进宫。萧战则晃晃悠悠出了睿王府,直奔格物院——他得去把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