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得一些!我会写自己的名字,还会算十以内的加减!”
皇帝来了兴致:“那你写写自己的名字给朕看看。”
早有太监机灵地送上来纸笔——粗糙的草纸和一支劣质毛笔。女娃也不怯场,接过笔,蘸了点旁边水碗里的水(墨贵,平时练习多用清水),在桌上认真地写起来。虽然笔法稚嫩,但确实写出了“王小花”三个字,结构大体正确。
“好!”皇帝不禁赞了一声,又问,“那朕考考你算学。你家有三只鸡,每天下两个蛋,五天一共下几个蛋?”
女娃歪着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一天两个,两天四个,三天六个,四天八个,五天……十个!”
“答对了。”皇帝笑了,看向萧战和李承弘,“不错。无论男女,知书方能明理。此乃教化根本。”
不少官员也暗暗点头。他们原本以为所谓“学堂”不过是装点门面,教几个字罢了。没想到这些孩子,尤其是女娃,竟真能识字算数,而且谈吐清晰,举止有礼。这可比京城许多平民家的孩子强多了。
一位老翰林捻须叹道:“有教无类,古人之训。不想在这乡野之间,竟得见其实。”
萧战却在旁边泼冷水:“各位大人先别急着夸。读书是好事,但咱们庄子办学堂,主要目的不是考秀才举人——当然,有那天分的咱们也供。主要是让庄户们能认字、会算数、明事理。以后看个契约不至于被骗,记个账目清清楚楚,懂得卫生防疫,知道朝廷法令。这叫‘实用扫盲’,目标是让全庄子没有一个睁眼瞎!”
“实用扫盲……”皇帝咀嚼着这个词,缓缓点头,“倒是个实在说法。”
这时,学堂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衫、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清癯的先生走了出来,见到外头阵仗,连忙行礼。
皇帝问道:“先生是何处人氏?为何在此教学?”
那先生恭敬回答:“回皇上,学生原是宛平县一落魄童生,屡试不第。去岁家乡遭灾,流落至此。蒙睿王殿下和萧大人不弃,聘为庄子塾师,授以束脩,供以食宿。在此教学,虽清贫,但见孩童日渐明理,心中亦觉欣慰。”
皇帝问:“束脩几何?”
“每月粮三十斤,钱一两,四季衣裳两套,食宿全包。”先生答道,“比之在城中坐馆,虽钱银少些,但安稳实在。”
一两银子,三十斤粮,在京城请个像样的先生连零头都不够。但在这庄子里,却足以让一个落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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