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沾着酱汁,含混不清地对同僚道:“奇也怪哉!这般粗犷烹法,竟如此美味!”
旁边一位武将出身的官员哈哈大笑:“老子早就说,大锅炖菜才够劲!你们文人就是矫情!”
皇帝小口吃着饼子和菜,看着眼前这热闹非凡、毫无拘束的用餐场面,眼中若有所思。他放下筷子,对坐在旁边的李承弘道:“承弘,你这庄子,让朕想起了当年在军中,与将士同食同宿的日子。”
李承弘恭敬道:“儿臣只是觉得,上下同心,方能成事。庄户们若觉得与主家是一体,自然愿意尽力。”
不远处,二皇子泽王和三皇子宁王坐在一起,吃得倒是斯文。泽王看着满食堂狼吞虎咽的官员,低声对宁王道:“六弟这手,玩得高明啊。你看看这些人,一顿粗茶淡饭,就吃得感恩戴德。”
宁王冷笑,撕下一小块馒头:“哗众取宠罢了。待会儿看亩产,若是虚报,现在吃得越香,等会儿脸就越疼。”
用过午饭,稍事休息。皇帝提出想看看庄子里的学堂。
这让不少官员又提起了兴趣。农庄设学堂本就稀奇,还听说男女都教,更想看看是什么光景。
学堂在庄子东头,是一栋比普通民居大些的瓦房,同样有玻璃窗。此刻正是午后,还没到上课时间,但有几个孩子已经在学堂外的空地上玩耍,有几孩子在庄子大门迎宾时见过,还有几个是生面孔。
见皇帝和官员们过来,孩子们停下游戏,在一個十二三岁、像是孩子头的少年带领下,整齐地站好,拱手行礼:“学生见过皇上,见过各位大人。”
举止有度,口齿清晰,全然没有普通农家孩子的畏缩和土气。
皇帝温和地问:“你们都是这庄子上学堂的孩子?”
那领头的少年不卑不亢地回答:“回皇上,是的。庄子里满六岁的孩子,不论男女,都要来学堂念书。上午干活或帮家里,下午念书。”
“你都念了些什么?”
“回皇上,念《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学认字、写字。还学算学,田亩丈量、粮谷折算、简单记账。先生也讲一些道理,比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勤俭持家’、‘爱护庄子’。”
一个大约七八岁、扎着两个小鬏鬏的女娃,脆生生地补充:“还会唱歌!先生教我们唱《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皇帝有些惊讶,看向那女娃:“你也念书?识字吗?”
女娃点点头,大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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