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不仅仅是侄女,更像是他生命的延续和寄托。他护着她,就像老母鸡护着小鸡崽,恨不得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给她撑起一片永远晴朗的天。”
她看向李承弘,目光清澈而带着洞察:“所以,殿下,夫君的反对,不是针对您个人,甚至不完全是对皇室有意见。他是怕,怕他小心翼翼呵护了这么多年的宝贝,交到别人手里,会受一丁点委屈,会失去那份他拼尽全力才为她争来的自在和快乐。这种心情,或许只有为人父母者,才能深切体会。”
李承弘闻言,心头震动。他之前只觉萧战蛮横护短,此刻才更深切地体会到那份沉甸甸的、近乎笨拙的关爱。他郑重道:“师娘,我明白太傅的苦心。我向您保证,若得文瑾为妻,我必珍之重之,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我更不会将她困于后宅,她的志向才华,我会全力支持。”
苏婉清微微一笑:“殿下的诚意,我看在眼里。文瑾那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有自己的主意和判断,未必会全然听从夫君的安排。她若真心认定了殿下,夫君那边……怕是也拗不过她。”
这话让李承弘心中又燃起希望:“那师娘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苏婉清笑容温婉,话却留有余地,“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日子也是他们自己过。我能做的,便是在夫君气头上时,帮忙劝解几句;在文瑾需要时,给她一点过来人的建议。至于最终如何,还得看殿下您自己的诚意和行动,以及……文瑾自己的心。”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夫君性子虽直,却也最重实绩。殿下与其在这里苦恼,不如做些让夫君看得见、能放心的事。”
李承弘若有所思,重重地点了点头:“多谢师娘指点,承弘明白了!”
就在李承弘寻求场外援助时,“格物院”里正上演着一出“文化融合”的轻喜剧,同时也潜藏着一丝不和谐的音符。
院子中央,约翰正对着一个刚用新镗床加工出来的炮管雏形大发雷霆,手臂上的绷带随着他激动的挥舞而晃动:“不!不行!这个角度,偏差了,零点零三……用你们的话说,一根头发丝!但是不行!炮,要完美!炸了,砰!” 他做了个夸张的爆炸手势,吓得旁边的小学徒一哆嗦。
安德烈在一旁的沙盘边,正用木条和布片模拟他的新帆装,试图向几个老船匠解释在不同风向下的受力变化,双方比划得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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