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将城管队的人身影拉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这身制服虽因连夜行动沾了些夜露尘土,但浆洗得挺括,腰带束得整齐,与座山虎、赛诸葛及其手下那十几号人褴褛杂乱、甚至还带着牢狱霉味的衣衫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更刺眼的是,这些“城管”脸上没有亡命之徒常见的凶戾或惶恐,而是一种带着纪律性的沉稳,眼神锐利,举止间隐隐透着一股“端着铁饭碗”的底气。
座山虎和赛诸葛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地扫视着这些突然出现的“官兵”。火光摇曳,几张熟悉的面孔逐渐清晰起来——王二麻子,当年黑虎帮最能打的打手之一;赵铁柱,力气大但憨直;孙狗剩,机灵但胆小;还有好几个依稀记得的外号……
“是……是你们?!”座山虎的惊怒瞬间冲破了喉咙,声音都有些变调,他指着那些曾经的小弟,手指因愤怒而颤抖,“王二麻子!赵铁柱!孙狗剩!你们……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混账!竟然……竟然跟着萧战这狗贼,当了朝廷的走狗鹰犬?!穿着这身狗皮,来对付老子?!”
被他点名的几人,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坦然和决绝。王二麻子抿了抿嘴,没有应声,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水火棍。赵铁柱则憨憨地回了一句:“虎爷,俺……俺现在是城管大队第三小队副队长,领朝廷俸禄的。” 这话更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
赛诸葛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比座山虎想得更深,萧战带来的不仅是人,更是一种身份的宣告和对比。这一招,太毒了!
萧战好整以暇地踱步到孙狗剩面前。孙狗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似乎还残留着当年对帮派大哥的畏惧。
萧战却和颜悦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狗剩,别紧张。你现在是朝廷的人了,腰杆挺直点。来,大声告诉咱们的座山虎老大,你现在每个月,按时按点,能领多少饷银?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用提心吊胆的那种。”
孙狗剩感受到肩膀上温暖而坚定的力量,又瞥了一眼自己身上挺括的制服,再看看对面那些曾经“兄弟”如今落魄惊惶的样子,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了上来。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虽还有些发颤,但足够清晰:“回……回萧大人!卑职每月饷银足额四两雪花银!逢年过节有节敬补贴,春夏秋冬四季各有一套衣裳料子钱,年底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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