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民生需求得不到基本满足。看来,修建公共茅厕,是咱们上任后的第一项紧迫民心工程!得提上日程,尽快落实!”
他们沿着那条唯一的“通道”艰难前行了不到二十步,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和哭喊声。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卖菜老妪,正死死抓着一个穿着流里流气、眼神闪烁的小混混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天杀的啊!没王法了啊!抢我的钱!那是我老婆子起早贪黑卖了好几天菜,攒下来给孙子买药救命的钱啊!你还给我!求求你还给我啊!”
那小混混一脸不耐烦和嚣张,用力想挣脱老妪枯瘦的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老不死的!谁看见我抢你钱了?你他娘的别血口喷人!赶紧给老子滚开!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他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周围,一些原本想出声的街坊被他瞪得缩了回去。
李承弘看得心头火起,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低吼道:“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明目张胆,欺凌老弱!还有没有王法!”
萧战倒是很淡定,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对身后的二狗使了个眼色。二狗会意,带着两个亲卫不动声色地挤了过去。二狗一把按住那小混混的肩膀,看似随意,实则如同铁钳,另一只手闪电般地从他怀里摸出一个破旧的、打着补丁的钱袋,递还给了目瞪口呆的老妪。
“你……你们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那小混混还想叫嚣,被二狗那经历过尸山血海的冰冷眼神一瞪,顿时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所有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再不敢多言,连滚爬爬地钻入人群消失了。
老妪拿着失而复得的钱袋,千恩万谢。李承弘却依旧愤懑难平:“老师,这才刚进来,就遇到当街抢劫!这治安……”
萧战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指着不远处几个围在一起、吆五喝六的人:“淡定,承弘,要学会见怪不怪。你看,那边还有当街设赌局的,庄家手法挺熟练嘛。再看斜对面那个收旧货的铺子,我敢打赌,里面不少东西来路不正,八成是个销赃的窝点……嘿,这永乐坊,‘业务’挺全乎,产业链很完整嘛!”他那语气,不像是在批判,倒像是在进行市场调研。
他们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坊内管理机构的所在地——一间比旁边店铺还要破败的低矮小屋,门口挂着的“永乐坊公所”牌子都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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