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萧战都暗自咋舌。城门早已洞开,两排盔明甲亮的御林军肃立两旁,维持着秩序。城门内外,锣鼓敲得震天响,鞭炮更是如同不要钱般燃放,噼里啪啦的炸响声连绵不绝,红色的纸屑如同雪花般飘落,将青石板路面铺上了厚厚一层“红毯”。
道路两旁,早已是人山人海,万头攒动。上至须发皆白的老人,下至蹒跚学步的孩童,都被家人带着,挤在路边,翘首以盼。更有许多大姑娘小媳妇,精心打扮过,手里攥着鲜花、香囊,脸颊绯红,激动地等待着。
“快看!领头那位就是萧国公!”
“天啊,好年轻!好……好有气势!”(虽然萧战只是懒洋洋地骑着马)
“后面囚车里那个就是鬼王丸?呸!杀千刀的倭寇,也有今天!”
“六皇子殿下!殿下真是英姿勃发,与萧国公并肩而立,真乃我大夏双璧!”
欢呼声、议论声、赞叹声如同海啸般涌来,几乎要掀翻城墙。小孩子们兴奋地追逐着车队,妇女们则将准备好的鲜花、香囊如同雨点般抛向马上的萧战和六皇子李承弘。
萧战骑在他那匹同样显得有些惫懒的战马上,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吊儿郎当模样,似乎对这山呼海啸的欢迎浑不在意。他随意地对着人群挥着手,时不时还因为某个特别热情的姑娘抛来的香囊而咧嘴笑笑,露出一口白牙,更是引得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尖叫。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并辔而行的六皇子李承弘。年轻的皇子努力挺直脊背,保持着天家威仪,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偶尔闪烁的目光,还是暴露了他内心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澎湃。这份荣耀,对他而言,意义尤为重大。
那辆特制的囚车,成为了队伍中最“吸引”目光的焦点。囚车里的鬼王丸,早已没了海上称王称霸的凶悍。他披头散发,污秽不堪,那身华丽的盔甲被剥去,只剩下破烂的单衣,沉重的木枷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蜷缩在角落,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沿途百姓的欢呼在他听来是胜利者的嘲讽,而当他的囚车经过时,欢呼瞬间变成了震耳欲聋的、饱含血泪的唾骂!
“打死他!打死这个天杀的倭寇头子!”
“畜生!你还我儿子命来!我儿子就是被你们这些天杀的害死的啊!”一个老妇人哭喊着,试图冲破士兵的阻拦。
“狗杂种!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烂菜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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