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知府夜半惊醒,推醒身边的夫人:“夫人!快掐我一下!我梦见萧将军扛着刀来问我,去年修河堤的银子账目对不对!”
同知之间私下交流:“张兄,今日可有何‘非常规’收入?”
“李兄莫要害我!如今但求无过,不求有功!只盼萧阎王……不,萧将军早日移防!”
就连市井小民都感觉到了变化。去衙门办个地契,居然没被索要“辛苦费”;街上的衙役巡逻,也变得“文明执法”起来。
路人甲感叹:“嘿,这萧将军,比什么巡察御史都管用!”
路人乙笑道:“那是!他老人家不用查账,就看谁不顺眼,或者听说谁欺负老百姓,直接就‘咔嚓’!这威慑力,杠杠的!”
煽情场面: 几个曾经被贪官污吏逼得走投无路的商人,偷偷凑钱想给萧战送块“青天在世”的牌匾,被萧战派人婉拒了。来人传话:“将军说了,你们好好做生意,按时交税,不欺行霸市,就是对他最好的感谢。真要送,就送给那些战死的将士家属吧。”商人们感慨万千,最终将牌匾和一笔钱送到了阵亡将士抚恤处。这种微妙的变化,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东南的官场生态。
京城的风暴,传到台州萧战耳朵里时,他正蹲在沙滩上,跟一群士兵研究如何改进渔船,以便更适合追击倭寇的小艇。
“弹劾?谋反?”萧战掏了掏耳朵,把“耳屎”弹向大海,“啧啧,这帮孙子,除了会打嘴炮和告黑状,还能不能整点新活儿?”
李承弘拿着一封京城来的密信,眉头紧锁:“老师,不可大意。父皇虽然暂时压下了弹劾,但心中必有疑虑。宁王、安王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萧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混不吝地笑道:“殿下,你把心放宽,稳稳地放在盆骨里!老子行得正,坐得直,一不为升官,二不为发财,为的是这东南的百姓能喘口气,为的是咱们大夏的海疆能清净点!”
他指着正在训练的士兵和远处恢复生机的渔村:“你看看,咱们做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哪一件对不起朝廷发的俸禄?皇帝老子要是英明,自然知道谁忠谁奸。他要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听信谗言……”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语出惊人:“那这官当着也没啥意思!老子干脆挂印封金,回我的沙棘堡挖矿去!到时候带着兄弟们开个矿场,搞点‘特种冶炼’,说不定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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