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勾结、兵匪一窝上。萧战过去,快刀斩乱麻,不仅揪出了蛀虫,稳定了盐价,整肃了海防,还赢得了民心。老六跟着他,也历练了不少,这份捷报写得有理有据,比在宫里时沉稳多了。
忌惮吗?也是真的。这小子行事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动不动就“临机专断”,先斩后奏,杀起官员来眼睛都不眨。他在军中和民间的威望飙升,那句“根正苗红”听着提气,但也隐隐刺痛了皇帝敏感的神经。功高震主,权柄过重,历来都是帝王大忌。
大太监小心翼翼地添茶,轻声问:“陛下,宁王、安王殿下和几位阁老还在外间候着,等陛下对萧将军一事的决断……”
老皇帝挥了挥手,有些疲惫:“告诉他们,朕知道了。东南倭患未平,萧战仍需镇守。此事……容后再议。”
他需要时间权衡。萧战是一把锋利的刀,用好了,可以斩除积弊;用不好,也可能伤到自己。在彻底解决倭寇这个心腹大患之前,他不能自断臂膀。但必要的敲打,也不能少。
并非所有朝臣都被宁王、安王裹挟。一些素来耿直、关心民生的清流官员,在仔细了解了东南案情后,反而对萧战刮目相看。
都察院一位以刚正不阿著称的老御史,在一次小朝会上力排众议:
“诸位同僚!老夫看来,萧将军此行,虽有行事操切之嫌,但其心可嘉,其功更伟!东南盐务之腐败,已至触目惊心之境!官商勾结,资敌牟利,此乃动摇国本之祸!萧将军不畏权贵,一举铲除奸佞,廓清吏治,使盐价平抑,民心大悦,此非国之干城,何为?”
另一位官员附和:“正是!若非萧将军以雷霆手段破局,依循常规,三司推诿,查证往返,恐三五年也难有结果!届时,倭寇愈发坐大,百姓愈发困苦!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萧将军那句‘根正苗红’,话虽粗鄙,理却至正!为官为将者,若不能为民请命,保境安民,与蛀虫何异?”
这些声音虽然暂时无法与弹劾的浪潮抗衡,但也像一股清流,在浑浊的朝堂中发出了不同的声音,让老皇帝的决策更加犹豫。
与京城的口水仗相比,东南官场的反应直接多了——集体患上了“萧氏恐惧症”。
各级官员,从知府到县令,一个个活得像个鹌鹑。往日里欺上瞒下、吃拿卡要的勾当收敛了大半;衙门办事效率前所未有地高,生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被萧战那个“活阎王”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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