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的账册,眼神锐利起来:“福顺号……台州盐课司……妈的,玩得挺花啊。继续挖,把他们的底裤颜色都给小爷我查出来!”
书房内的密码破译取得了关键进展,目标直指“福顺号”。与此同时,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另一双眼睛也牢牢盯住了这艘神秘的商船。
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陈阿水站在伪装成渔船的侦察船上,举着单筒望远镜,死死盯着远处那个模糊的船影——“福顺号”。他的副手,一个皮肤黝黑的老水手,在旁边嘀咕。
“头儿,这‘福顺号’又拐弯了,这航线,比他娘的老王逛窑子还飘忽!明明前面就是去宁波港的正道,它偏要往鸟不拉屎的乱石礁钻。”
陈阿水放下望远镜,冷笑:“正常商船避风避礁,它倒好,专挑风浪大、暗礁多的地方钻。事出反常必有妖!记录清楚,这是它本月第三次偏离常规贸易航线,目的地……又是个地图上都没标注的荒岛。”
老水手咂咂嘴:“啧啧,我看啊,这船上装的不是货,是鬼!见不得光的鬼!”
另一条侦察小船靠了过来,船上的小伙子压低声音汇报:“水哥,跟丢了半日,后来在乌龟岛(倭寇已知据点之一)附近发现它了,停靠了约一个时辰,有几条小船靠过去,卸下些箱子,又鬼鬼祟祟地开走了。”
陈阿水眉头紧锁:“乌龟岛……看来萧大人猜得没错,这‘福顺号’就是个二鬼子,专门给倭寇送‘外卖’呢!兄弟们精神点,把它每次停留的地点、接头的对象都给我钉死了!等萧大人命令一下,咱们就给他们来个‘人赃并获’!”
海上的幽灵航线被一一记录,而陆地上的调查,则深入到了掌管盐务的核心衙门——盐课司。
台州盐课司大门外,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但大门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盐课司大使张德福,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官员,正眯着小眼睛,惬意地品着今年新上的龙井,对心腹主簿感叹:“唉,这朝廷俸禄,也就够塞塞牙缝。还是得靠‘开源’啊。”
主簿谄媚地笑着:“大人英明。咱们这‘损耗’报得合情合理,海边风大浪大,潮湿,盐坨子掉秤那是天经地义。上面就算来查,也只能干瞪眼。”
“哼,那是自然。”张德福得意地捋了捋胡须,“这账目,做得比贞洁牌坊还漂亮!谁能看出毛病?”他指了指窗外刚运到的一批苏绣,“看看,这料子,这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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