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是敢怒不敢言!”
宁王脸色阴沉下来,他预想了萧战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料到这种近乎流氓的破解方式。“混账东西!真是……真是斯文扫地!成何体统!”
安王府内,气氛同样凝重。
安王李键捻着佛珠,眉头紧锁:“自行筹粮……竟用此法?他不怕激起民变?不怕东南士绅联名上告,参他一个纵兵扰民、强取豪夺之罪?”
幕僚苦笑着摇头:“王爷,难啊。他手续齐全,有借有还(理论上),态度……据说不算恶劣,至少没杀人放火。他还带着六皇子,美其名曰‘体察民情’,‘学习政务’。那些士绅去告他什么?告他‘文明’借贷?告他‘热情’帮忙整顿市容?陛下正为黑石岛大捷高兴,此时上告,非但扳不倒他,恐怕还会被反咬一口,说我们不顾大局,陷害功臣……”
安王沉默了,他发现萧战就像一滩滚刀肉,滑不溜手,根本不按他们设定的官场套路出牌。你用规矩压他,他直接掀桌子,还用桌子腿反过来捅你。“此子……竟如此难缠!”
萧战这套“痞帅筹粮”组合拳,以惊人的效率在短时间内筹集到了足以支撑大军半月消耗的粮草,暂时化解了危机。然而,这种非常规手段也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的涟漪正迅速扩散。一场由粮草引发的风暴,正从经济层面,悄然转向更复杂的政治博弈。那些吃了哑巴亏的士绅,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而萧战,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下一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