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了三天,眼看生意彻底瘫痪,名声也臭了,赵德坤终于扛不住,灰头土脸地主动派人拉着几百石粮食和一批厚实的布匹,送到军营,表示“自愿借贷,支持抗倭”。
萧战收到消息,对二狗和李承弘嘿嘿一笑:“看见没?这叫‘文明执法,热情服务’,对付这种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铁公鸡,最管用!”
李承弘全程跟随,心情复杂。他亲眼看着萧战如何用看似无赖,实则精准拿捏人性弱点的手段,轻松撬开了那些富户的粮仓。这完全颠覆了他十几年来学习的“仁德治国”、“礼贤下士”的教条。
在从赵德坤家回来的路上,李承弘忍不住问道:“老师,如此……非常手段,虽解了燃眉之急,但是否会……有损朝廷体面,寒了士绅之心?”
萧战啃着从赵家“顺”来的苹果,含糊不清地说:“体面?承弘啊,体面是打出来的,不是求出来的!当兵的要饿死了,还跟老子讲体面?老子现在跟他们讲体面,到时候倭寇打过来,屠城的时候,会跟老百姓讲体面吗?”
他指了指路边那些因为军队有了粮草而面露安心的平民:“你看看他们,他们不在乎过程有多‘无赖’,他们在乎的是谁能让他们活下去,谁能保护他们!士绅的心?呵呵,真正心系家国的士绅,不用你去‘寒’,他们自己会把粮食送上来!像赵德坤这种,他的心本来就是冰块做的,老子还怕他寒?”
他拍了拍李承弘的肩膀,语重心长(自称):“小子,记住!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招。跟君子讲道理,跟小人……就得比他更‘讲道理’!这叫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是高级智慧!”
李承弘若有所思,看着萧战那吊儿郎当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背影,第一次对“王道”与“霸道”有了模糊而真切的认识。
遥远的京城,宁王府。
“王爷!最新消息!那萧战……他没去冲击府衙,也没上奏哭诉,他……他带着人,挨家挨户去找那些台州的大户‘借’粮去了!”探子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借粮?”宁王李锴一愣,“他萧战什么时候这么讲规矩了?”
“说是‘借’……还打了欠条,盖着他的大印,说按市价算利息……”探子表情古怪,“可……可他那架势,带着凶神恶煞的亲兵,还领着六皇子……这哪是借,分明是抢啊!可偏偏又留着借据,让人抓不到明面上的把柄!现在台州那些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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