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稳稳接住官印,眼神变得玩味,“也是个极好的‘开门砖’,就看老子想先敲开哪扇门了。”
李承弘眉头微蹙,上前一步,谨慎地建议:“老师,此事牵连甚广,关乎朝廷体面和东南吏治。是否应立刻以六百里加急,密奏父皇,请父皇圣裁?”
“奏!当然要奏!”萧战将官印“哐当”一声丢回桌上,吓了众人一跳,“不过,承弘啊,光靠这枚不知道会不会被反咬一口说是咱们栽赃的破印,和几本可能被说成是伪造的账本,还不够劲爆。得把‘福顺号’那条线连根拔起,把幕后那只,或者那些只手,给老子按在赃物上,人赃并获,那才叫铁证如山!现在嘛……”他优哉游哉地翘起二郎腿,“先让子弹飞一会儿,看看哪些耗子会先忍不住窜出来。”
当晚,台州大营变成了欢乐的海洋。盛大的庆功宴席地而坐,篝火熊熊燃烧,烤肉的香气和酒香弥漫夜空。士兵们围着火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声嘶力竭地吹嘘着白天的英勇,畅想着光明的未来。
萧战端着个大海碗,毫无架子地穿梭在各个火堆之间,所到之处皆是沸腾的欢呼。
“国公爷!俺敬您!要不是您,俺现在还在被那帮王八蛋当牲口使唤呢!”一个黑壮的原卫所士兵激动地举起酒碗。
“国公爷!这新式火铳太得劲了!下次打倭寇,俺还要冲第一个!”一个年轻士兵兴奋地比划着。
萧战来者不拒,酒到碗干,脸上洋溢着畅快淋漓的笑容,插科打诨,妙语连珠,引得士兵们阵阵哄笑。然而,在他那看似醉眼朦胧的眼眸深处,却始终保持着鹰隼般的锐利和清醒。
他注意到,以台州府通判(知府称病未来)为首的一批地方官员,也带着劳军物资前来赴宴,表面上热情洋溢,敬酒词说得天花乱坠,但眼神闪烁,笑容底下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一丝慌乱。他们送来的劳军物资,清单看起来漂亮,实际清点下来,却比萧战预估的、以及他们嘴上承诺的数量,缩水了近三成。
“呵,这就开始心疼了?还是想试探老子的底线?”萧战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春风满面,甚至搂着那通判的肩膀,哥俩好似的灌了对方好几碗酒,把对方喝得面红耳赤,眼神更加飘忽。他对着周仓使了个眼色,周仓微微颔首,示意明白。
萧战黑石岛犁庭扫穴般的大捷,如同在这个夏天投下了一颗超级炸弹,冲击波以台州为中心,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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