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国公给你们报仇了!!”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激动难抑的哭泣声、发自肺腑的感激声,汇成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击着每一个凯旋士兵的心防。许多白发苍苍的老人颤巍巍地跪在路边,朝着船队的方向不住磕头;妇人们提着篮子,将煮熟的鸡蛋、热乎乎的饼子、甚至自家舍不得吃的腊肉,拼命往登岸的士兵们手里塞;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用最纯净崇拜的目光仰视着这些浑身还带着硝烟味的英雄。
二狗站在船头,看着这沸腾的场面,鼻子有些发酸,他用力吸了吸,对身旁同样心潮澎湃的李承弘说道:“承弘,看见没?这才叫当兵!以前在卫所,老百姓看见咱们都躲着走,跟见了瘟神似的!现在……嘿嘿,这感觉,比喝最烈的酒还上头!”
李承弘默默点头,他看着那些士兵们——尤其是原卫所士兵,他们原本有些佝偻的脊梁此刻挺得笔直,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自豪与荣光,眼神里充满了力量。他低声感叹:“民心所向,士气如虹。老师他……确实创造了一个奇迹。”
与码头上的万民欢腾相比,督师帅帐内的气氛则要复杂微妙得多。萧战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听着周仓、李铁头、赵德柱等人详细汇报此次作战的具体成果。
周仓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回国公爷!此战,共计毙敌二百三十七人,焚毁倭船五艘,俘获大小船只十一艘!缴获兵器、甲胄、粮秣、金银珠宝等,初步估算,价值超过三十万两!我军阵亡十一人,伤四十五人,其中重伤八人,余者皆为轻伤!”
如此辉煌的战果和极低的战损比,让帐内所有将领都面露喜色。
“好!打得好!”萧战一拍大腿,朗声道,“所有参战人员,记功!抚恤金按最高标准发放,翻倍!阵亡弟兄的名字,给老子刻在碑上,让后人记住他们!”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二狗:“二狗,你那‘宝贝’呢?”
二狗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行军背囊放在桌上,取出里面层层包裹的油布包。萧战打开,再次拿起那枚“台州府盐课司大使”的青铜官印,在手里随意地抛接着,仿佛那不是关乎无数人命运的证物,而是个小孩玩具。
“台州府盐课司?”萧战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真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恶心人!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拿谁手疼。不过嘛……”他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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