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册上越来越多、五花八门的人才,李承弘在钦佩之余,也不无担忧。
“老师,您如此广纳贤才,几乎不问出身来历,固然能招揽能人,但……就不怕其中混入细作?或者有人恃才傲物,难以管束,反而坏了军中规矩吗?”李承弘斟酌着词句问道。
萧战正试图把沙棘果的核吐到五步外的痰盂里(没成功),闻言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怕?怕个锤子!老子这里是军营,是狼窝,不是唱诗班!是忠是奸,是金是沙,上了战场,真刀真枪干一仗,啥都清楚了!”
他捡起果核,精准地扔进痰盂,继续说道:“至于恃才傲物?有真本事的,哪个没点脾气?老子惯着!只要你有能耐,能把倭寇干趴下,你就是在营地里横着走,老子都给你鼓掌!但是!”
他语气一转,带着一丝冷意:“谁要是仗着有点本事就敢违抗军令、破坏团结,或者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老子砍起‘人才’的脑袋,也不会手软!这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关键是咱们自己心里得有杆秤,手底下得有能镇住场子的硬家伙!老子,就是最硬的那件家伙!”
萧战招贤纳士、麾下军队脱胎换骨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不仅飞入了寻常百姓家,更不可避免地传入了庙堂之高和江湖之远,在那些一直暗中关注着他、或敌或友的势力中,激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