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用)燧发火铳的火枪兵,眼神冰冷如霜,枪口微微下压,对准营门;后面是如森林般密集挺立的长枪,枪尖闪烁着寒光,再后面是雪亮出鞘的战刀;而在军阵的更后方,透过逐渐消散的晨雾,依稀可以看到几十个黑洞洞的、令人望而生畏的炮口,已经调整好了角度,对准了营区!
沙棘堡一千五百名精锐,在周仓的指挥下,倾巢而出!不动则已,一动便是石破天惊!
萧战骑在他那匹神骏的黑色战马上,位于全军阵前最中央的位置。初升的朝阳恰好将第一缕金光投射在他冷峻的侧脸和亮银甲胄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又肃杀的光边。六皇子李承弘也被要求骑着一匹温顺些的马,紧跟在他侧后方,年轻人脸色有些发白,手心沁出冷汗,但看着眼前这支沉默而强大的军队,他还是努力挺直了单薄的腰板,不肯露怯。二狗则像个小尾巴一样,兴奋又紧张地跟在萧战马屁股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记录着罪证的账本和画本,小脸因为激动而通红。
沙棘堡军队带来的巨大动静,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瞬间让整个卫所大营炸了锅!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惊慌失措地从各个营房里连滚带爬地冲出来,大多数人衣甲不整,有的只穿着衬裤,有的光着脚,更有甚者连自己的兵器在哪里都找不到,空着手一脸茫然和恐惧,整个营区乱成一团,哭喊声、叫骂声、碰撞声响成一片。
陈指挥使被亲兵连拖带拽地从那个还残留着脂粉气和酒气的被窝里拖出来,胡乱套上那身象征身份的华丽盔甲(虽然肚腩太大,扣子都快崩开了),在几个心腹的簇拥下,连滚带爬地冲到营门。当他看到营外那支武装到牙齿、杀气腾腾的军队,尤其是马上那个面无表情、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样看着他的萧战时,腿肚子当场就软成了面条,一股骚臭味隐隐从裤裆里传来。他强撑着最后一点勇气,色厉内荏地朝着萧战吼道:“萧……萧战!你……你想干什么?!无旨擅闯军营,包围朝廷卫所!你……你是想造反吗?!还不快叫你的人退下!否则,本官定要上奏朝廷,参你一个图谋不轨之罪!!”
萧战掏了掏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噪音,懒得跟他多费半句口舌。他直接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布——那是临行前皇帝特赐的、盖了玉玺的空白手谕,他早已填好了“便宜行事”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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