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自然也让他某些潜在的对手(比如宁王安王)更加“放心”和“愉悦”——一个只会沉迷过去荣光、在酒桌上找存在感、毫无政治敏感性的武夫,能有多大威胁?简直是人畜无害的典范。
宁王府内,香气缭绕。宁王听着手下人声情并茂、甚至模仿了萧战语气的详细汇报,忍不住嗤笑出声,将手中的玉骨折扇“啪”地合上,对一旁正在优雅品鉴新到贡茶的安王说:
“皇叔,您听听,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粗鄙武夫!脑子里除了那点打打杀杀,就是吹嘘他那点过时的军功!胸无点墨,毫无城府,简直是我大夏勋贵之耻!看来父皇将他放在将作监那个清水衙门,真是再英明不过的决定,让他跟木头、石头打交道,免得出来丢人现眼。他现在,也就只剩那张嘴和那点蛮力还有点用了。”
安王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着茶沫,眼神幽深如同古井,淡淡道:“让他吹吧。会叫的狗,往往不咬人。他现在远离西域兵权,无所事事,除了在酒肆发泄发泄牢骚,炫耀一下过往,还能做什么?这副形象,正是我们需要的。等皇兄……哼,到时候再收拾他,不过如同捏死一只聒噪的、有点肉的蚂蚁,省心省力。”
他顿了顿,轻轻呷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算计的笑意:“不过,将作监……虽然是个闲职,无人关注,但毕竟名义上掌管全国工造、器械、土木工程。这里面的油水……咳咳,是这里面的门道,或许,我们也能稍微利用一下,给他找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做,让他这难得的清闲日子,也过得‘充实’一点,不那么安稳……”
宁王眼睛一亮:“皇叔的意思是?”
安王放下茶杯,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吐出几个字:“比如,京城防洪堤坝的年久失修问题,或者……军中一批即将淘汰的旧式军械的处置问题。把这些‘烫手山芋’,巧妙地、合理地,送到他这位‘精通工造’的将作监少监手上。做得好,是分内之事,无功;做不好,或者出了纰漏……那就有趣了。”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心照不宣的阴谋味道。
转场:
萧战通过“上朝专心睡觉,下朝努力吹牛”的完美摆烂策略,成功塑造并强化了一个胸无大志、只会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对现实不满却又无可奈何的莽夫形象,有效地麻痹了最主要的对手。而他在将作监看似风平浪静的“摸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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